
清代文房刻铜始于同光间,其中以北京琉璃厂的万丰斋陈寅生成就最大。关于陈寅生的记载史书亦不多见,其中以清代邓之诚的《古董琐记》记载,“京师厂肆专业刻墨盒者,推琉璃厂万礼斋为最先,刻字则始于陈寅生秀才”。......
清代文房刻铜始于同光间,其中以北京琉璃厂的万丰斋陈寅生成就最大。
关于陈寅生的记载史书亦不多见,其中以清代邓之诚的《古董琐记》记载,“京师厂肆专业刻墨盒者,推琉璃厂万礼斋为最先,刻字则始于陈寅生秀才”。徐珂在其著的《清稗类钞》中记载,陈寅生以手镌刻铜墨盒著称于同光间,在当时凡入都门者,莫不以有寅生刻铜为重,当时足与曼生壶并传。
关于寅生刻铜的几点看法
关于寅生在器物上刻铜的创造过程,应该是以刀代笔直接创造的,从其流传下来的刻铜作品来看,气韵连贯,一气呵成。寅生刻铜作品包括,墨盒、镇尺、烟盒等,其中又以刻铜墨盒最具代表,刻铜作品包括,楷书,行书,草书,隶书,篆书等,其中楷书以馆阁体刻写,融入欧,褚书风,行书以赵体刻书,隶书作品取法乙英、曹全,篆书亦临摹商周,先秦青铜器铭文。刻铜内容常自作诗文辞赋,节选先贤名篇,无不精彩绝伦。
敝人收藏寅生刻铜墨盒,《如辟之合》铜墨盒,椭圆形,高2.8厘米,直径5.6厘米。上款“平甫一兄大人正”。铭文:“如辟之合,是金之相,其间以寸,而发千万丈之光芒”,落款寅生刻。以行楷刻写,结体端庄,一气呵成,墨盒小巧玲珑甚是可爱,足显之珍贵。
《翰墨缘》、《畅生机》刻白铜镇尺一对,长19.6厘米,宽2厘米,厚0.3厘米。铭文:“質比金壶觉更坚,爱尔花度本方负,时人莫漫嘲銅臭,曾结三生翰墨缘”。“苑簷春向萬家歸,桑拓成荫禾稻肥,只有鳴琴舒啸侣,好從筆下畅生機”。落款寅生刻,寅生刻铜镇尺成对保存世所珍罕。以行楷刻写,字口内填朱砂,现仅存个别字有朱砂,是一件文人案头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
清代中晚期金石学的兴盛,对在铜器上镌刻文字也起到了积极的影响。刻铜作品逐步开始流行起来,铜墨盒成为当时文人士大夫之间相互馈赠,唱和的一种形式,刻铜作品具有其独特的艺术价值,流传至今,就越发显得弥足珍贵。(以上内容是敝人一点心得,如有寥误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