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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李煜的《春韶禽鸣图》

史载南唐后主李煜“精书、善画、通音律”,可是查遍《中国文物大辞典》和《中国古代画家辞典》两书,画家都不见李煜的大名。倒是在别的书上找到了他的收藏印“集贤院御书印”,是盖在韩滉的《文苑图》上的。他的诗词古今传颂,“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唱别离歌,垂淚对宫娥”。这首词导致他杀身之祸,有时也要看才华用在什...

史载南唐后主李煜“精书、善画、通音律”,可是查遍《中国文物大辞典》和《中国古代画家辞典》两书,画家都不见李煜的大名。倒是在别的书上找到了他的收藏印“集贤院御书印”,是盖在韩滉的《文苑图》上的。他的诗词......

史载南唐后主李煜“精书、善画、通音律”,可是查遍《中国文物大辞典》和《中国古代画家辞典》两书,画家都不见李煜的大名。倒是在别的书上找到了他的收藏印“集贤院御书印”,是盖在韩滉的《文苑图》上的。

他的诗词古今传颂,“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唱别离歌,垂淚对宫娥”。这首词导致他杀身之祸,有时也要看才华用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画史书说他“画作上,李煜的竹,一一钩勒而成,自根至梢极小,很有特点,被称为‘铁钩锁'。他所绘的林石、飞鸟,也都意境高远,远超常人”。但是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

史载“宋军将攻陷金陵,李煜对保仪黄氏曰:‘此皆吾宝,城若不守,尔等可焚之。'金陵城破后,黄氏便依旨将宫藏书画等焚烧殆尽”。这可能是李煜画作少传于世的原因。


中外博物馆可能没有李煜的画作,否则不会不见于画家辞典。民间一定会有,寒江雪艺术馆就有一幅李煜的纸本大画,纵135厘米,横435厘米。此画引首为宋徽宗笔迹“春韶禽鸣图”。

我在“两耕图”一文中说过,鉴定古代书画曾有一把铁尺,宋及之前的古画如果有款印的一律是赝品,体制内的书画鉴定专家奉为金科玉律。最近此调似乎越来越弱,但仍有缕缕余音如蚊子嗡嗡作响。中国文博系统的事就是这样,“权威”一锤定音,就没有别的声音了。2002年山西大学袁姓和吕姓两位老师曾在该校的学报写了文章,题目叫“从中国画题款看古画鉴定中的偏差”,明显不同意此观点,但不是“权威”,力量不大。直到十年前,此“偏差”还霸占主导地位,狂轰滥炸所有宋及之前的画。

记得十年前,南京军区的一位亲戚送我收藏的一幅南宋李迪的花鸟画给她的军区同事看,同事是位古画收藏家,一眼认岀是宋画。然后同事喜滋滋地送给某大博物馆的专家“掌眼”,专家说宋以前的画是没有款印的,是赝品!

教训深刻,一直自认敝乡,虽然不甘,也无可奈何,只好蛰伏。

所以老调重弹,是因李煜此画题了“李煜”款,寒江雪艺术馆宋及之前的藏画大部分有款印。以前懾于这把铁尺,不敢拿岀来示人。现在为什么如此“霸气”呢?乃因为经过两部不同的科学仪器测定,书画经得起检验,基本上乃真迹。底气有了,“霸气”也来了。不是我霸气,是科学仪器霸气。我不会和科学仪器赌气、斗气,虽然有人偏要。

特别要鸣谢量子文物鉴定仪和场共振古代艺术品年份鉴定仪的发明者。检测陶瓷、玉石、青铜器准确率达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古代书画经多次装裱,会有一个以上的共鸣点,用两部仪器分别检测,在检测人精神状态正常的情况下,会找到正确的共鸣点。如果能排除人为精神因素的不足,做智能化的升级,操作更方便,准确率将会是百分之百。

朱奎先生曾行文赞扬量子科学仪器开启了文物确真之路,这个路已近在咫尺。

李煜此画制作于957年,李煜20周岁,史说他七岁能画。从957到961他登基,是他人生最无忧无虑的五年,他终于摆脱兄弟争位的漩涡,安心地沉醉琴棋书画诗酒花和窈窕淑女群中。登基后前一年,赵匡胤已在开封建宋,他没那么轻松了,整天提心吊胆。宋太祖说:“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他真无法鼾睡。

画史书说他:“屋外则广植梅花,于花间设置彩画小木亭,仅容二座,李煜就和爱姬周氏赏花对饮。每逢春盛花开,就以隔筒为花器插花,置于梁栋、窗户、墙壁和台阶。”《春韶禽鸣图》中一株蒼劲的老梅最引人注目,粉梅已将化作春泥,而另一株老柳则刚垂露新绿,柳叶稀稀疏疏,三对飞禽悠哉悠哉地闲游觅食。宋代的画家赵孟坚说此画“笔墨清润,秀逸天姿,颇具风韻”。

此画为南宋理宗和明代朝廷收入内府,清代乾隆钤了九玺,嘉庆、道光都有钤印,宣统时尚在内府。

清代梁清标、于腾、胤礼、毕沅、方梦园、王养度、吴大徵等名家留下鉴赏印鉴。

宋理宗“缉熙殿宝”收藏印

明内府“广运之宝”收藏印

清乾隆“石渠宝笈”收藏印

清“嘉庆御览之宝”收藏印

清“道光之宝”收藏印

清“宣统之宝”收藏印

清梁清标“秋碧”收藏印

清于腾“飞卿过眼”收藏印

清胤礼“芳林主人鉴赏”收藏印

清毕沅“秋颿书画图章”收藏印

清方梦圆“曾在方梦圆家”收藏印

清王养度“曾藏荆门王氏处”收藏印

某社科院一位“后学”在朋友圈提醒我看看赵幹的《江行初雪图》,里面金章宗的“明昌御览”长成怎么样。意思是我的“两耕图”印章是赝品,画自然也是赝品。我照这位先生的提醒查了赵幹的《江行初雪图》,原来藏在台北故宫博物院。这幅画是清宫后裱的,金朝章宗“明昌御览”的印章竟然钤在清宫后裱的纸上,纸上有“养心殿”收藏的字句,“明昌御览”给清宫四枚印章团团包围,五个印章的颜色竟然一模一样,如此怪胎令人膛目结舌!这个印章无疑是后刻,偏有人认为长得养心、好看。传世所有“明昌御览”的印章都钤在画心上方,无一例外。下面是“明昌御览”的皇家印章,先看看印泥是什么颜色。再看看印章尺寸:“明昌御览”纵8.5CM,横8CM。乾隆的“八徵耄念之宝”纵7.8CM,横8CM,这么大的“明昌御览”竟然变成侏儒,缩在本来就应该差不多大小的乾隆印章中间!又是怪胎。这位朋友见“怪”不“怪”了,说赵幹画装裱上的“明昌御览”的印章是大家公认的。原来即使是赝品、怪胎,只要是官方馆藏也就是大家公认的。这是文博系统体制内的“硬道理”,简直是“霸王硬上弓”!面对此种局面,本人虽然无奈,又有什么办法?

赵幹《江行初雪图》“明昌御览”印章

寒江雪馆藏书画“明昌御览”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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