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欢欢,别松手"欢欢,我同意离婚了…..”“欢欢,别松手,求你。”悬崖之上,衣衫单薄的男人匍匐在地上,吃力地伸直臂膀,紧抓悬在崖壁的女人。刀刻般的俊颜上,青筋毕现,焦急满布。向来矜贵高冷的他,此刻......
第1章欢欢,别松手
"欢欢,我同意离婚了…..”
“欢欢,别松手,求你。”
悬崖之上,衣衫单薄的男人匍匐在地上,吃力地伸直臂膀,紧抓悬在崖壁的女人。
刀刻般的俊颜上,青筋毕现,焦急满布。
向来矜贵高冷的他,此刻就这样匍匐在悬崖边,看着女人即使有疤痕也娇俏可人的面庞,近乎卑微地祈求,“欢欢,别松手……求你。”
求。
他用了求。
聂清欢近乎错愕又吃惊仰头望着男人,声音沙哑又发抖,“为……为什么?”
为什么司怀北?
为什么你要来?
无数的问号,在她脑中绕成一个圈。
七年了!
她恨了这个男人整整七年!
她害得他公司破产,害得他受司家人唾弃,害得他折了胳膊断了腿,她甚至亲手喂他喝下剧毒,可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来救她?
他该恨她的啊,为什么还要救她?
悬崖之上,男人对她挤出一个苍白而又温欢的笑容来,“因为……我爱你啊……”
我爱你……
这三个字,如同巨石,重重跌落在聂清欢心上。
却又像一团热火,温欢了她那颗早已经荒凉死寂的心。
眼泪汹涌如潮,无数懊悔涌上心头。
七年前,司怀北高调到聂家,以司氏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为聘礼,点名要聂清欢做他唯一的司太太。
若是换做别的人家,一定会觉得是祖坟冒青烟才迎来这样的好亲事。
跟司家联姻,还是跟北国首富司怀北,那是整个北国无数少女的梦啊。
而对聂清欢来说,却只觉遭遇天打雷劈。
聂清欢讨厌司怀北,况且她有喜欢的人。
她不愿,司怀北就用强,将她囚禁在司公馆,当成金丝雀关起来,聂清欢对他厌恶更深。
七年来,她无作不欢,听信继姐聂依雪的谗言,烧别墅,炸泳北,剪花丛,把偌大的司公馆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更过分的,她数次以自杀相威胁。
但换来的,是司怀北更变本加厉的禁锢。
最终,她被聂依雪害得毁容丧子,身中剧毒,现在还被设计坠崖惨死。
时至今日,她罪有应得。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司怀北来救她了……
坠崖前一刻,她才知道,他才是这世上最疼她、爱她的人……
“欢欢,抓紧我,我拉你上来。”
司怀北身残志坚,他用他全部的力气拉着他。
但毕竟身残,他已经气若游丝,甚至他的身体也快要被带下来。
可,他不松手。
看着男人的吃力和坚持,聂清欢眼泪溃不成军,她终于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大喊,“司怀北你傻不傻,你为什么要来?”
你傻不傻啊司怀北……
她哭得连吐字都不清晰。
“不,”男人声音微弱,却温柔无限,“欢欢,我不傻,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不能没有我的欢欢啊……”
聂清欢她绝望地闭眼,再睁开,眸中闪过割舍和狠厉,“司怀北,松手!”
是命令的口气。
她已经把他害成这样,不能再连累他。
这是她能给他唯一的、最后的温柔……
“不,欢欢,我不松手。”
他抓她更紧,可因为重力作用,他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三十二岁的司怀北,第一次这样痛恨自己是个残疾人。
他咬着牙,拼命地,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去抓她,浑身上下连脚趾都是紧绷的。
就好像他抓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他的全世界。
聂清欢低头看了下脚底的万丈深渊,又抬头看了尽管已经体力透支却依旧抓她不放的司怀北,眼里尽是心疼和悔悟。
她知道她错了。
可是来不及了!
她对他挤出一个绝美凄迷的笑来,她说:“司怀北,我不讨厌你了。”
抓在他手腕上的手,一点,一点地松开。
她又抬起另一只手,一根一根掰开司怀北的手指。
不舍、眷恋,却又必须决绝。
司怀北瞬间急了,“不,欢欢,不,别做傻事,欢欢,欢欢,别!”
向来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司怀北,怕了……
哭了……
他哭了,像个孩子,“欢欢,求你,别这样……”
他急了,他终于说出那句,“欢欢,我同意离婚了……”
“欢欢我给你自由,我放你走,我放你逃离我身边,我不囚禁你了欢欢,我甚至可以同意你和苏致远在一起……我只求你,别松手,别放弃自己,好吗?”
聂清欢动作一滞。
她万万没想到,她等了整整七年的“离婚”二字,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以这样的方式,从他的口中说出。
多可笑……
多悲伤……
再多的不舍,再多的懊悔,都已经无法挽回一切。
聂清欢加快动作,忍痛掰开他的手。
她抬头泪流满面地看他,她想努力把这张温柔俊美的脸深深地镌刻在自己的脑海。
最后,她说,“司怀北,再见。”我……爱你。
她松手,含笑看他,任由身体快速下坠。
“不,欢欢!”
男人的嘶喊声几乎响彻整个山谷。
几乎是毫不犹豫,他也跟着跳下去。
捕捉她的身体,伸出那只仅剩完好的胳膊,用力环住她的腰身。
天旋地转之间,聂清欢再次面对他,满脸错愕,“司怀北,你……”
“我陪你,一、起、死,”他温柔无限地看着她,“碧落黄泉,天堂地狱,我们……一起闯。”
聂清欢溃不成军,流着泪笑着看他。
司怀北,若有来世,我们至死方休!
漫天飞雪中,残阳斜照下,两个相拥赴死的人,相拥的身影如同一道惊鸿,跌入谷底……
……
第2章司怀北,抱抱我
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
不,不是重物,是人。
昏昏沉沉的,聂清欢揉了揉脑袋,睁眼,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和巨大的水晶吊灯,四周是粉粉的少女心卧室布置。
而此刻她的身边,围着一圈佣人,个个战战兢兢。
这场景,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她大脑陷入宕机。
“聂小姐,聂小姐您没事吧?”陈姨过来扶她。
“嗯?陈姨?”
聂清欢呆呆看着身边这人,陈姨不是……
“聂小姐,您以后千万别做傻事啊,您再这样少爷真生气了。”
做傻事?
聂清欢猛地想起什么,目光陡然落到一旁悬挂在房顶上的三尺白布和倒地的小凳子上。
恍然大悟。
这不是她刚来司公馆没多久闹着上吊的事情吗?
可她明明记得她和司怀北抱着跳崖了啊。
所以,她重生了?
“聂小姐,聂小姐?”
陈姨多喊了她几声。
今天的聂小姐怎么跟魔怔了似的。
“啊,”聂清欢陡然回神,忙抓住陈姨胳膊,“陈姨,今年是多少年?”
陈姨:……
“您,没事吧?”陈姨探要摸她额头。
却被聂清欢打掉,“哎呀我没发烧,您跟我说嘛。”
“北穆24年。”
“啊!”
聂清欢又是一怔。
北穆24年!
她刚来司公馆的那一年!
所以,她真的重生了!
“聂小姐,您以后可千万别这样了,”陈姨继续嘱咐,“要是还有下次……”
“还有下次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房间一步!”
清冷矜贵的嗓音。
来自司怀北。
聂清欢心尖一颤,猛地循声望去。
他真的看到了站在门口处的司怀北。
他好端端地站在那,身姿挺拔,立如松竹。
但那张刀刻神工的脸,此刻却阴沉得彻底。
无数感动涌上心头,聂清欢顾不得那么多,猛地拂开陈姨,直接扑向他怀里。
“司怀北……”
她喊他的名字。
她欢喜得像得到了蜜糖的孩子,“太好了司怀北,你还活着,我也活着,我们终于可以好好在一起了,司怀北,这一世我们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呜呜……”
喜极而泣。
司怀北:……
陈姨等人:……
都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这样了,还说了一堆这么奇怪的话。
就像她和他死了一次似的……
女人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让司怀北错愕。
这是这么长时间来,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这是他曾无数次奢恋过的怀抱……
下意识地,他也想抬手拥住她。
双手碰上她双肩,动作却换成推开。
“聂清欢,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离开,我告诉你聂清欢,你这辈子……”
“我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聂清欢帮他继续未完的话,语气比他的还坚定。
不是花言巧语,不是刻意逢迎,她只是在真挚而坚定地表明一个态度。
一个她聂清欢再也不会离开司怀北的态度。
司怀北愣了。
看着软玉温香在怀,他的心却莫名发慌,“聂清欢,你……”
“司怀北,抱抱我,好吗?”聂清欢低声乞求。
她现在真的好想他抱抱她。
第3章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男人愣神,一动不动。
“司怀北,我要抱抱。”聂清欢不愿意了。
女人的有些小可怜的撒娇声传入耳廓,司怀北本能地抬起大手,轻轻揽住了她。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可他就是想依着她、顺着她。
她可怜的模样,他心疼。
得到抱抱的聂清欢,如同被放生到海里的鱼,满足极了。
她贪恋地把自己的脑袋往他胸膛上蹭,贪恋地吸吮着他身上独特的薄荷香。
前世,这拥抱对她来说明明唾手可得,她却一次次将他推开,到最后,一切都成了奢侈。
今生,既然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牢牢将他抓紧。
就像她坠崖时,他用尽全力抓紧她一样。
一旁的陈姨等人看着,也觉得很是匪夷所思。
聂小姐不过是上了个吊,也没吊成啊,这怎么摔一跤就大变样了?
该不会是把脑子摔坏了吧。
不不不,她一定是又想耍什么花招。
聂小姐的花招太多了。
这次指不定又是变着法儿的要毒害少爷。
少爷也是脾气好,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她。
不,少爷只是对聂小姐脾气好。
“抱够了没?”
聂清欢一直不说话,司怀北多少有些心慌。
“没有。”
聂清欢环手,将他的腰身圈得更紧,“司怀北,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司怀北:……
这又是哪出?
聂清欢又说:“我真的……太久太久没有好好抱过你了……”
司怀北略一皱眉。
那是太久没抱吗,那是根本就没抱过……
这会儿,聂清欢轻轻松开了他。
她看着他的脸,缓缓抬手,抚上了他的脸。
司怀北下意识要躲开。
“别动,”她阻止,“我就想好好看看你。”
司怀北没动了。
她的指尖,触在了他右眼的那颗泪痣上,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还是记忆中的样子,还像记忆中那般温柔。
可恨过去的她,怎么就没有注意到他的温柔呢。
她真傻啊。
傻得连谁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都不知道。
“司怀北,我……”
聂清欢话未说完,眼前一片发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欢欢!”
“聂小姐!”
司怀北迅速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叫医生。”
因为聂清欢经常作死伤害自己,司公馆里配有专门的医生,只不过不住在主楼。
医生到了,很快给聂清欢看了情况。
“她怎么样?”司怀北很是着急。
“聂小姐感染了风寒,而且胃炎也有复发的迹象。”
司怀北很快看向陈姨,目光锐利,“这怎么回事?”
“啊这……”陈姨吓得不轻,“这……”
她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聂小姐这段时间总是作践自己,大冬天用冷水洗澡,还总是吃馊饭,所以就……”
司怀北的心凉了一大截,又恨又气,可他看向床上的虚弱小女人,又是这般该死地心疼。
医生给聂清欢挂了点滴开了药离开了,陈姨带着佣人下楼煮药了。
偌大的卧室,司怀北守在她床边。
面色不虞。
他看着床上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女人,心头涌上无奈。
聂清欢,留在我身边,就让你这么痛苦么?
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吗?
用冷水洗澡,吃馊饭,上吊自杀,你这是不弄死自己气死我你不开心是吧?
如果是,那我……
第4章我再信你一次
“司怀北,司怀北……”
梦里,聂清欢痛苦地呓语。
她梦见了前世的一桩桩惨痛经历,梦见了司怀北抱着她坠崖的一幕。
“欢欢。”司怀北担忧地看她。
“司怀北,不要……”
她的意思是司怀北不要和她一起跳崖。
可司怀北听成了他不要接近她,心更是凉透了。
聂清欢,你到底,还是让我失望。
“司怀北!”
聂清欢猛地惊醒,睁眼见到司怀北,一把抱住,“太好了,你在,你还在。”
男人却面色寡淡,他就在一旁看着她“演戏”,一言不发。
心,却痛到极点。
“司怀北,我好害怕,”她哭着诉说,“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司怀北多么希望她现在说的这戏话是真的,多希望她是发自内心。
可她终究不是。
这一切,都是她的花言巧语,是她为了逃离他身边做给她看的戏!
司怀北看着她手腕上细细的红痕,看着她脖子上青紫色的勒痕,又想起刚刚佣人说她洗冷水澡吃馊饭,他终于松口。
“聂清欢,我们取消婚约吧……”
哗啦!
如同兜头冷水,无情淋在聂清欢身上,也是心上。
她错愕抬头看他,眼里有震惊和痛心,“司怀北,你不要我了吗?”
难道一切都来不及了吗?
真的就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吗?
司怀北想回答:要,但更不想你再出事。
但实际回答的是,“不要了……”
聂清欢的心狠狠沉了下去,而后毫不犹豫回绝,“我不,你不要我我也要跟着你,我变成膏药贴在你身上。”
司怀北愣了,匪夷所思地看她。
他都同意放她走了,她怎么还……
聂清欢又拉起他的大掌,这下语气软了,“司怀北,你别不要我,我以后乖乖的,我听话,我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软软的嗓音,带着乞求。
司怀北狐疑地看着面前这个快哭鼻子的乖顺小女人,全然不敢相信这是过去那个作天作地想方设法要逃离他的小作精。
“好不好嘛?”聂清欢都着急了,看向他的眼神担忧又在乎。
司怀北真扛不住她这样哄慰,“你确定?不会后悔?不闹了?也不逃了?”
他真怕她又在耍他。
聂清欢连连点头,乖顺的像只猫咪,“确定,不后悔,不闹了,也不逃了,我就乖乖待在你身边。”
女孩儿的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真诚。
司怀北和她对视两秒,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好,我再信你一次。”
聂清欢终于放心了,她真的怕极了他不要她。
她现在看着他,脑海中浮现的满是悬崖边他吃力拉住自己的一幕,还有他抱着她跌入崖底的一幕。
想到这里,她更是懊悔又心疼。
她拉着他的衣袖,拍了拍自己的床沿,“司怀北,你坐下来,离我近一点。”
“做什么?”
司怀北皱眉看她。
以前她从不让他接近她半米之内,见了自己就跟见了鬼似的,更别说坐在她床沿离她近一点。
“你坐嘛。”聂清欢催促。
司怀北照做。
第5章我手酸,你喂我好不好?
他没想到的是,他坐下之后,她竟是轻轻地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头,伸出小手轻轻拥着他,“司怀北,我好想你啊……”
时间,像是隔了一个世纪。
可不就是一个世纪嘛。
上辈子,她缺了心眼,被聂依雪和苏致远耍得团团转,就这样错过了疼她、爱他的司怀北。
司怀北疑惑,“不是天天都见面?”
“我,”聂清欢想把上辈子的事情告诉他,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只固执一句,“那我就是想你,天天见又怎样,我要时时见,分分见,秒秒见,才甘心!”
倒是把司怀北逗笑了,“好,依你。”
聂清欢安安心心靠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
他看不见的是,她头顶上方,司怀北眼里暗藏的担忧和恐慌。
欢欢,我再信你一次。
如果你是骗我,你最好能保证骗我一辈子。
否则……
佣人小桃端着药碗进来,刚好看到二人相拥的一幕。
眼里除了震惊,还有一闪而过的憎恶。
但是,她忍住了。
轻敲房门,恭恭敬敬说,“少爷,聂小姐该喝药了。”
司怀北下意识要放开聂清欢,却被聂清欢拉住,“你不许走。”
带着小任性。
司怀北心里高兴,脸上却不表现,只淡然说,“我不走,我就在一边陪着你。”
小桃再怎么讨厌聂清欢,当着司怀北的面,还不敢怎么造次,毕恭毕敬地把药碗端给聂清欢,“聂小姐,请喝药。”
“谢谢~”
聂清欢接过药碗,瞥了一眼小桃。
这一眼,她想起来了。
这个姜桃早就被聂依雪收买,上辈子没少帮助聂依雪谋害自己,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也喜欢司怀北,成天就想着近水楼台地爬上司怀北的床。
这不,这才进来几秒钟,她的眼睛已经钉在了自己男人身上。
这她可不愿意了。
“哎呀~”
聂清欢轻哼一声。
“怎么了?”司怀北对她的反应可是敏感得很。
“阿北,我手酸,你喂我好不好?”
她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这声阿北让司怀北心尖一颤,他自然是毫不犹豫答应。
“好。”
他二话不说接过药碗,一勺一勺,耐心地给她喂药,温柔又小心。
每喂一口之前自己还要吹吹,生怕烫着了聂清欢。
聂清欢满足地喝着药,边喝边满足地说,“阿北,你喂的药真好喝。”
其实很苦,但因为是他喂的,所以变甜了。
司怀北表面上绷着个脸,心里早就开了花。
他的欢欢,好像真的变了。
聂清欢喝着药,也没忘记观察姜桃的反应。
她看到,她攥着托盘的手,巴不得把托盘给攥碎了,还有她那副扭曲得能吓死黑白无常的嘴脸。
聂清欢在心里轻笑:呵,这就受不了了么?
等着吧,更好玩的还在后头呢。
还有聂依雪、苏致远,你们且等着吧。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从卧室出来,带上房门,姜桃面露恨色。
好你个聂清欢,敢勾引司爷,还当着她的面,臭婊子,贱人。
这口恶气,她一定要出!
她一定要聂清欢好看!
第6章司大人已退出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她二话不说掏出手机给聂依雪去了四个字:情况不妙。
不一会儿那边就来了消息:?
聂清欢喝了药有些困,便躺下睡了会儿。
她睡觉不要紧,她拉着司怀北的袖子不愿松开,睡着了也死死地拽着。
司怀北还没动一下她就嗯哼一声,小身子还一抽一抽的。
他戴着耳机,全程不说话,也不敲字,就冷着脸听公司高层们汇报。
高层一:“总裁,城西那块地已经谈成了,您看什么时候签合同?”
司怀北沉默。
高层二:“总裁,这个季度的销售表已经发您邮箱了,请您过目。”
还是沉默。
高层三:“总裁,万象城这个项目快完工了,您抽时间可以过来视察了。”
依旧沉默。
高层们瞬间以为自己老板哑巴了。
对面的高层们直看傻了眼,但是电脑上就是显示:司大人已退出房间。
不过这总裁是怎么回事,他从来不会在他们汇报工作的时候挂电话啊。
他也懒得再打过去,回头一起处理得了。
这会儿,他俯下身来,认真看着正抱着自己的手睡得香甜的小女人。
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
他在她额上落下淡淡一吻。
欢欢,我希望今天的一切,都不是你骗我。
我希望,你永远像现在这样,这般依赖我。
否则,我真怕没了你的我……
会死。
第二天,聂清欢醒来,发觉司怀北不在身边。
急了。
“司怀北,司怀北,司怀北……”
她连鞋子都顾不得穿,赤脚出了房门,东找西找。
偌大的二楼,被她找了个遍,还是不见司怀北的身影。
她怕了,以为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她以为她和司怀北还是跳崖死了,而她现在一个人来了阴间。
“不,阿北,不要离开我,司怀北……”
她急得快哭了,正打算去一楼找。
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
“欢欢。”
熟悉的嗓音。
聂清欢猛地回头,可算是看到了站在书房门口的司怀北。
二话不说扑上去,“你跑哪儿去了,吓死我了。”
小女人在怀里哭诉着,让司怀北受宠若惊的同时又甚是心疼。
“我在书房,你怎么醒了?”
聂清欢不听他的解释,依旧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轻哼了一声,傲娇得很。
司怀北皱眉,这怎么就变成个粘人的小妖精了。
“好了好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早饭好了,你快下去吃饭,我一会儿陪你。”
“那你不许动不动玩失踪。”
刚刚可真把她吓坏了。
司怀北笑了,捏了捏她Q弹的小脸蛋,“好。”
聂清欢转身下楼。
“等等!”
司怀北的目光落到她光着的两只小脚丫上,皱了眉。
“怎么不穿鞋?”
第7章吧唧~吧唧~吧唧
“唔,”聂清欢低着头,有些局促不安地缩着两只小脚丫,“刚刚太着急了嘛。”
司怀北摇了摇头,终是不忍责怪她。
上前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下了楼。
聂清欢很是配合地把胳膊圈在他脖子上,享受他的抱抱。
楼下一众眼睁睁看着自家少爷抱着聂清欢下楼,瞬间瞪大双眼。
心思各异,不敢表露。
到了沙发上,司怀北又脱下自己的西装,包裹在聂清欢冻得赤红的小脚上。
陈姨看着难免多嘴,“少爷,这可是十几万的定制西装,您要是怕聂小姐脚冷,我去把欢宝宝拿来不就行了。”
谁知,司怀北回答,“沾了欢欢脚香味的西装,我爱穿。”
陈姨:……
聂清欢:……
所以,恋脚癖?
这下,聂清欢想起来了,司怀北是真的有恋脚癖,但他是只恋她的脚。
前世,聂清欢的脚一到冬天就冰凉,每天夜晚他都会趁她睡着偷偷给她捂脚,捂热了才走。
所以司怀北的每一件西装都沾染有她的“脚香味”,偏偏他还舍不得丢,成天当宝贝穿在身上……
可那时候她不懂珍惜,只当他是恶意接近她,一次次将他踹开。
现在想起来,她真想一巴掌抽死自己。
这会儿,她殷勤地抱住他,亲了下他,“阿北,你真好。”
这一下,可真是亲得司怀北意乱情迷、心花怒放。
他意识到,欢欢主动亲他了。
第一次。
他抬头,对上她笑意盈盈的面庞,试探性地来了句,“再来一次?”
他就是说说而已,没想着她再亲他的。
一次他就满足的。
“吧唧~”
聂清欢乖乖照做了……
司怀北愣了神,看着她。
聂清欢嘟着嘴,“嗯?还要吗?”
“吧唧~吧唧~吧唧~”
接连亲亲了好几下。
司怀北眼睛亮了。
一旁的陈姨:哎呀妈呀,她年纪大了没眼看啊……
而旁侧的佣人,则是暗自传递眼神,嫉恨交加……
哄好了聂清欢,司怀北这才终于出门上班。
“爷。”
特助高远老早到了。
但他一见到司怀北整个人吓了一跳。
妈耶!
爷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脸色不沉了,眉头不皱了,仔细看嘴角还挂着姨母笑!
这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家里的“聂作作”这两天大作二作,直接把他给作傻了。
哎呀,这可不能够啊。
高远的兄弟情结瞬间就上来了,“爷,你说你这有钱有颜有势力的,追你的女人都排到外太空去了,你为啥非找个小作精跟对着干呢,爷你听我一句劝,这聂小姐是真的太能作死了,您就是再怎么宠她也不能跟自己的心理健康过不去,按我说您干脆把她送回聂家得了,不然哪天您被气出个毛病可就完了。”
司怀北正回味着那几个甜甜香吻,就听到高远这样说。
火气当时就上来了。
“我看你比较能作。”
“害,哪里,我也就是……啊,爷我错了,我闭嘴,我这就闭嘴。”
他被后视镜里的刀子眼吓得不轻。
立马不说话了。
司怀北恢复了好心情,想着早上那几个亲亲,姨母笑再次爬上嘴角。
看得高远心里一惊一惊的。
完了完了,爷真的傻了。
聂清欢洗漱好,佣人帮她把早饭端了上来。
是一碗番茄牛肉粥、几个小菜。
聂清欢睡了一夜,肚子确实饿了。
抱起碗就打算喝。
“呕~”
嘴还没碰上碗就吐了出来。
第8章我就这么好欺负么……
粥和菜都是馊的。
聂清欢反了好几次胃才制止呕吐。
“哟,装什么清高呢这是,”佣人一双手环胸,“有东西给你吃就不错了,居然还嫌弃,这东西你在聂家还吃不到呢。”
佣人二一副清高相,“就是就是,真当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呢,不过就是少爷养的一只宠物。”
佣人三跟着附和,“哎呀,这有些人啊,就想着飞上枝头做凤凰,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在他们看来,聂清欢就是少爷养的一只宠物,还是一只不知好歹的宠物,成天变着法儿地作死,毒害少爷。
她们对她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听着这些话,聂清欢笑了。
是啊,她怎么就突然忘记了,这群佣人可是恨毒了她呢。
恨她把司公馆搅得天翻地覆,恨她成天作天作地给她们创造麻烦,恨她“抢走了”她们的少爷。
所以变着法儿地恶搞她。
给她吃馊菜馊饭,逼她洗冷水澡,剪她的衣服,弄坏她的首饰……
“怎的,你还真不吃了?”
“这么贵的食材你不吃,你是想浪费么?”
聂清欢无动于衷。
“让你吃你就给我吃,省得少爷回来又怪我们让你饿了肚子!”
佣人一直接上手,拿起那碗馊粥就要往聂清欢嘴里灌。
只是,她还没碰着聂清欢,那碗粥就被聂清欢手疾眼快抢了去。
“啊啊啊!”
转眼功夫,那碗粥精准地盖在了那佣人的头上,淋她一脸、一身。
紧接着两盘馊菜也精准地盖在了另外两个人的头上,馊了的肉丝、鱼骨、鸡蛋、菜叶子挂在头发上,粘在眼睛上、鼻孔边,有的还好巧不巧地甩进嘴巴里……
细看的话,肉丝和菜叶子上还有白白胖胖的小虫子在一拱一拱的,顺势在佣人脸上、鼻孔里、嘴唇上爬来爬去……
呕呕呕~
啊啊啊~
呕吐连连。
惊叫连连。
有个肠胃不好的佣人当场把胃酸给反了出来。
“聂清欢,你……”
佣人话还没说完,聂清欢身子一侧,当即快狠准地给了她们每人膝窝一脚。
噗通噗通噗通~
三人连连下跪,面朝聂清欢,呈磕头状。
头上的盘子和碗也砰砰砰掉了下来,里面的馊菜馊粥甩了一地。
“害呀……”聂清欢斜倚在餐桌上,双手环胸,“我就这么好欺负么……”
她前世就是太善良了才会任由这些人骑在自己头上。
但现在,她要让欺负过她的人,通通付出代价!
“这样吧,你们把地上的饭菜吃干净,这件事我不追究。”
“你……”
三个佣人齐刷刷看向她,那眼神,恨不能扭断她的脖子。
“怎的,不愿意?”聂清欢语气悠然。
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划了几下。
“哟,装什么清高呢这是,有东西给你吃就不错了……”
“真当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呢,不过就是少爷养的一只宠物……”
“有些人啊,就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
三个佣人瞬间脸色大变。
“聂清欢,你卑鄙!”
聂清欢手轻轻一划,收起手机,“我卑不卑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不吃,夜晚听这录音的可就不止我和你们了,到时候……”
第9章好姐姐,我也想你了呢
“我们吃!”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完全是被逼无奈。
要是到时候这录音被少爷听了,她们通通都得滚蛋,不,不是滚蛋这么简单,搞不好以后都不能在北国立足。
“好。”
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究还是硬着头皮,捡起地馊得发臭的带虫子的肉丝和菜叶子,艰难地往嘴里送。
聂清欢就在一边悠闲地看着她们吃。
三个佣人边吃边吐,边吃边呕,呕得面红耳赤,眼泪都冒出来了。
“可不许浪费哦~”
这句话,聂清欢还给她们。
一个佣人实在受不了了,忙地爬到聂清欢脚底,“聂小姐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呕~”
一边说话一边呕。
其他两个也求饶,“聂小姐我们知错了,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真不敢了,呕呕~”
聂清欢笑了,“放过你们?你们刚刚怎么不想着让我放过你们呢?”
她可不是什么圣母,如果每个欺负过她的人她都要原谅,那这仇她还报不报了。
“还是那句话,吃得完这事就了了,吃不完等着你们少爷回来处置!”
“吃吃吃,我们吃!”
三个佣人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继续跪在地上流着泪吃馊菜馊粥。
聂清欢摇头轻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此时,距离餐厅不远处的一隐秘房间内,姜桃透过门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转眼将门关上给聂依雪去了个电话。
语气很是严肃,“依雪姐,那个聂清欢,好像真的变了……”
打完电话,姜桃从房间出来。
迎面撞上个人。
“啊!”
聂清欢突然出现给她吓一跳。
姜桃没佣人们那么傻,对聂清欢表面上还是恭敬着的。
“聂小姐,您……怎么来了。”
聂清欢眯眼打量了下她这做贼心虚的样,“给谁打电话呢?”
姜桃缩了缩手机,“没,没谁。”
不料聂清欢手疾眼快地将她的手机抢了去。
“聂小姐,你!”
这把她紧张得不行。
要是聂清欢看到那些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就完了。
然而,聂清欢并没打开手机,只是放手里来回把玩了下,还了她,“手机壳挺好看的。”
糟了。
姜桃心里一阵发慌。
这个聂清欢,现在太反常了,得赶紧让聂依雪来一趟。
聂清欢刚上楼,手机铃声就响了。
嗯?这么快就来了?
她拿出手机,上面的名字她再熟悉不过。
看着“聂依雪”三个字,她脑海中几乎想起前世她是如何一步步劝她作死的。
又是如何一步步将她推向深渊,最后害死她的。
想到这里,聂清欢咬牙切齿。
收敛情绪,她手一滑,接通了电话。
对面传来聂依雪温柔发嗲到令人生厌的嗓音,“妹妹,我想你了,你最近还好吗?”
聂清欢当时听着这话差点没吐出来。
但还是忍着,做戏说,“好姐姐,我也想你了呢。”
是真的想死了呢!
聂清欢继续做戏,“好姐姐,我最近过得一点也不好,司怀北这几天变着法儿地折磨我,我快承受不住了好姐姐,你快来救我啊,呜呜呜……”
一副梨花带雨样。
白莲花嘛,谁不会啊。
“姐姐,我明明都是按你说的做的啊,为什么还是不行,司怀北怎么还不放弃我,怎么还不甩了我?”
这话明里抱怨暗里秀。
对面的聂依雪早已嫉妒得面目全非,但依旧故作安慰,“欢欢别怕,我下午就去看你,顺便跟你商量关于苏致远的事儿,你等着我。”
“好。”
聂清欢爽快应下。
挂断电话,她脸上再没了刚刚装可怜的单纯无暇,只剩下阴谋算计。
第10章钻狗洞
她记得,前世聂依雪亲手拿刀在她脸上划上两道狰狞丑陋的疤痕,那时她求饶,她说姐姐我疼,她拼命地求她,聂依雪拿刀子的手停都不停一下……
她记得,聂依雪骗她喝下堕胎药,害得她胎死腹中甚至差点大出血死掉,从那以后她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她记得,聂依雪设计车祸要害她,最后是司怀北因为救她从此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好妹妹,我把你绑在这悬崖边,你说司怀北那个残疾人会来救你吗?”
“不过,现在的司怀北还能救得了你吗?”
“还是说,你们一起死呢?”
坠崖前,聂依雪毒辣如蛇蝎的话言犹在耳。
聂清欢还能想到她当时的丑恶嘴脸,是那样令人作呕。
最后,还真的让她一语成谶了,她和司怀北一起死了。
但是现在,她重生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要全部讨回来!
这一世,她要聂依雪百倍承受她增加在她身上的痛苦!
聂依雪说来就来。
聂清欢午休后刚下楼,李管家就匆匆来了。
“李叔。”
李管家为司公馆做事多年,现在一把年纪了,很受尊敬,司怀北平时叫他一声“李叔”,聂清欢也跟着叫。
“小姐,聂家大小姐来了。”
聂清欢勾唇。
还挺快。
“她现在在哪儿?”
“就在大门口,您看让进还是不让进。”
聂清欢早有准备,“让她进,不过……”
她转头看向李管家,“李叔,你一会儿这样……”
门口。
大中午的太阳毒得很,聂依雪穿着超短迷你小短裙、蕾丝镂空低胸衣,撑着把小花伞站在那,娇滴滴的,一向娇贵的她已经晒得不太行了。
聂清欢这个死丫头,这会儿还不来接我进去,这是想晒死我吗,一会儿一定好好收拾她。
正抱怨着,李管家就出来了。
“李管家,我能进去了吧。”
一副清高样,聂依雪每次来司公馆都跟回自己家似的,没点礼貌。
李管家板着脸看她,“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您不能走正门。”
“什么?”聂依雪急了,“李管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管家皮笑肉不笑,“大门今儿要刷漆,不能通行。”
聂依雪本想闹,但想想忍了,“好,那我走后门。”
“不好意思,后门也要刷漆!”
“你!”
“聂大小姐莫急,虽然正门和后门都刷漆,但您,也不是没地方进的,您随我来。”
聂依雪这才咽下口气。
二人走了将近十分钟才到地方。
“聂大小姐,门到了,您可以进去了。”
聂依雪白了他一眼,趾高气昂地越过他打算进去。
然而,她一转头,面前的根本不是门,而是个狗洞。
聂依雪又急又气,“这这这……这特么分明就是个狗洞!”
“李管家,你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
“我好歹也是欢欢的姐姐,以后也会是司爷的姐姐,你这样对我,信不信我回头告诉司爷让他炒了你!”
第11章怎么还哭上了
李管家当时笑了,在心里嘲讽:就你也配?
他表面依旧客客气气,“聂大小姐,你进或不进,‘门’就在那里,不来不去,我就先告辞了。”
转头就走了。
聂依雪气得原地跺脚,“你你你,你给我回来!”
李管家已经走远。
聂依雪气得差点没吐血。
聂清欢,这一定是你的主意,你给我等着。
她看着面前的狗洞,一咬牙,钻!
于是,她弯下身,两手撑地,撅着屁股,十分屈辱地爬向狗洞。
看上去真的就像一只母狗。
“啊啊啊!”
她钻的时候,一盆泔水好巧不巧地就从狗洞泼了出去。
毕竟这狗洞旁边就是后厨呢……
“谁,给我站出来!”聂依雪这下是气炸了,再也没法装温婉大方了。
她身上这套可是她前段时间刚买的限量版,刷的还是她好不容易从聂清欢那骗来的副卡,就这样给毁了。
泼泔水的陈姨心里嘲讽又窃喜。
不过聂清欢嘱咐了,表面功夫还是要到位的,“呀,聂大小姐啊,您怎么从狗洞进来了,这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也不知道你在里边,您别见怪。”
“贱人,敢泼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聂依雪这暴脾气,上去就要给陈姨一巴掌。
只是手腕还没碰上陈姨就被人攥住。
聂清欢来了。
她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很大,看向她时面上确实笑意盈盈。
可以说是温柔又有力量。
“姐姐,这么大的火气啊,是谁惹我的好姐姐不开心了呢?”
聂依雪见聂清欢,立马又变成了温柔姐姐,哭诉着,“欢欢啊,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这里的人都是怎么欺负我的,欢欢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哟哟哟,怎么还哭上了呢,”聂清欢配合着做戏,“这下人们真是太不懂事了,居然让姐姐钻狗洞,钻狗洞就算了还泼脏水。”
“姐姐你放心,我回头一定狠狠教训他们,”才怪……
“还是欢欢好。”见聂清欢还是这么好骗,聂依雪消了点气。
“走吧姐姐,我先带你去洗洗。”
“好。”
转身走的时候,聂清欢给陈姨递了个眼神,陈姨冲她点了点头。
大厅。
聂清欢悠闲地喝着茶,陈姨安顿好聂依雪过来了。
“她在洗了?”
“是的小姐。”
聂清欢勾唇,“好。”
浴缸的水里她早就让人动了手脚。
只盼着聂依雪今晚回去发现自己皮肤溃烂之后不要想不开呢。
聂依雪总爱露着她那两片肉来勾引她的司爷,她倒是要看看,皮肤溃烂后她还敢不敢这样穿。
聂依雪洗完出来了。
“姐姐洗好了,快来坐坐。”聂清欢亲自起身搀扶她。
她这般殷勤,倒是让聂依雪更是骄傲,头扬得老高。
呵,聂清欢到底还是从前那个被她耍得团团转的蠢货,而她,才是这司公馆的女主人!
“姐姐,喝茶。”聂清欢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啊啊啊!”
聂依雪还沉浸在司公馆女主人的美梦中,滚烫的茶水就这样泼在了她手上,她白嫩的皮肤当时就起了一串一水泡。
“哎呀,姐姐我真是太不小心了,都把你烫坏了,来来来赶紧擦擦。”
她又赶紧拿来纸巾,握着她的手,看准水泡地方一通摩擦!
“嗷嗷嗷!”
又是一阵杀猪惨叫。
第12章要我说您就别回去了
聂依雪整个人直接暴走,“聂清欢你特么有病啊!”
她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聂大小姐!”
聂清欢都没来得及出手,就听到李管家喊了一声。
严肃,且带着警告的意味。
“聂大小姐,这里是司公馆,不是你们聂家,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你要知道,你这一巴掌下去打的可不仅仅是小姐的脸,更是整个司公馆甚至司爷的脸!”
聂清欢心里欢欢的。
而聂依雪那一巴掌还没落到聂清欢脸上去。
她左右思索,最后放下了手。
看着面前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聂清欢,又恢复了温婉大方的好姐姐形象。
“欢欢对不起啊,姐姐刚刚着急了点,没吓到你吧。”面上故作担忧。
心里却想:贱人你给我等着,哪天有机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绝对打得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聂清欢弯唇一笑,“没事没事,我没事,就是姐姐的手……”
“害,没事,姐姐回去敷点药就好了。”
“这不算啥,姐姐今天来可是有要紧的事儿要跟你说。”聂依雪可没忘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她把聂清欢拉到一边,小声道:“欢欢,苏致远说他想你了,你们有段时间没见了,你也很想他了吧。”
听着这话,聂清欢在心里嘲讽地笑了。
呵,想她?
想利用她吧。
想算计她谋害她吧。
这俩人暗地里早勾搭在一起了别以为她不知道。
聂清欢没表露出来,只点头说:“是的,挺想的。”
挺想他死的。
“那好,明天我就安排你见一面,你可得想办法出来。”
聂清欢答应了。
聂依雪走的时候,还对她千叮咛万嘱咐,“欢欢明天一定要想办法出来啊。”
“好呢,姐姐放心。”
她会去的,她一定会去的,会让他们好看的!
聂依雪走了,临走的时候跟姜桃交换了下眼神。
前世,聂清欢太蠢太相信聂依雪,没注意到这个眼神。
但这一次,她注意到了。
原来,她从这个时候就开始监视自己了。
很好。
这很可以。
送走了聂依雪这颗毒瘤,聂清欢瞬间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
一转身,她目光落到不远处正站那思考事情的李管家身上。
想到他刚刚为自己出面,又想到上辈子的事。
聂清欢眸光闪烁,朝李管家走了过去。
“李叔。”
“小姐有何吩咐?”
李叔和陈姨到底是司公馆的领事,跟那些无知不懂事的佣人不一样,他们知道聂清欢就算再怎么作死,那也是自己主子在乎的人,所以对她的态度一直都很尊敬。
“李叔,下个月十号,您要回去陪您的小孙子过生日吧。”
聂清欢记得,李叔就是那天坠机死的。
既然她知道,她就要阻止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而且李叔人这么好,对司怀北又忠心耿耿,死了太可惜了。
“啊这……”李管家突然被揭穿,还有些窘迫,“小姐怎就知道?”
他正愁怎么请假回去的……
聂清欢笑笑说,“李叔,要我说您就别回去了。”
第13章叮咚
“啊?不回去?”李叔不太情愿,“这不太好吧,小姐,您是不知道,那孩子出生我就没回去看,这次孩子满一周岁我要是再不回去,我儿子儿媳妇不高兴啊……”
而且他也有点想见自己小孙子。
“您别担心李叔,”聂清欢语气和缓,“我说的不回去不是不让你们爷孙见面,到那天我会派人把你儿子儿媳和小孙子一起接过来的,你们就在司公馆给小孙子庆生吧,毕竟您一个老人家来来回回的不太安全。”
李管家顿时受宠若惊,赶紧推辞,“这多不好啊,太没规矩了……”
“没事的李叔,您尽管这样做,少爷那边我去说。”
“这……”李叔感动得一塌糊涂,连连道谢,“好好好,小姐您真是太好了,您真是菩萨心肠,您比您刚刚那个姐姐不知道善良多少倍,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做。”
“嗯。”
李管家沉思了会儿,忍不住多说了句,“小姐,你这么好,那我也跟你说说掏心窝子的话。”
他真不忍心看着这么善良的聂清欢被聂依雪毒害下去,“就刚刚来的那个聂大小姐真不是个东西,您以后还是少跟她来往的好,虽说你们是姐妹,但这心地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是真不忍心看你继续受她骗了。”
“还有,就我们少爷,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过,我和我老伴虽然没谈什么甜甜恋爱,我也没啥恋爱经验,但我看得出来,少爷是真的很喜欢你。”
“所以小姐,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您心里得有个数啊。”
这番话说得聂清欢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李叔人真的很好。
而且看得也通透。
只有她,一直被猪油蒙着心。
“李叔,谢谢您,您说的这些,我会好好考虑的。”
“好,希望你和少爷早些解除误会,早些为司公馆添点热闹。”李叔倒也是个滑头。
聂清欢的脸红红的。
跟李叔谈话完,聂清欢心情好了不少。
转身去院子里散步。
她寻了一处石椅,坐了下来。
旁边的花园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其中最多的是紫色满天星。
这是聂清欢最喜欢的花,是司怀北特地为她种的。
还有那边的花形秋千,也是他特地为她搭建的。
就连整个院子的设计,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
可惜,前世的她恨司怀北恨到骨子里,根本没发觉这些小细节,她那时候甚至拔了这些紫色满天星,用花形秋千上吊,把整个院子弄得乱七八糟。
想想那时候的司怀北,该有多伤心啊。
想到这里,她鼻头一酸。
司怀北啊司怀北,你怎么就这么好呢。
她突然就好想他了。
好想见到他。
好想抱抱他。
好想粘着再也不分开。
司氏集团。
会议室。
司怀北正在给高层们开会。
“叮咚~”
手机铃。
“谁!”
司怀北最讨厌的就是开会的时候有手机响铃声。
这会打乱他的节奏。
众人战战兢兢,忙地检查自己的手机,生怕自己忘了关机,在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后纷纷长吁一口气。
“很好,没人站出来是吧?”
“现在站出来顶多扣个一百万的年终奖,要是等我查到……”
第14章聂清欢想司怀北了
“爷……”
高远拿着司怀北的私人手机战战兢兢地喊了他一声。
没办法,实在不忍心看他一会儿打脸打得太肿。
“什么事?”
“好像是您的私人手机……”高远的声音虚虚的,有点怕怕的。
司怀北:……
众人:……
最终,司怀北秉持着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理念,高冷淡漠地从高远手里摸过手机。
就好像他不曾说过刚刚那些话。
只是,看到消息框里来自“我家小欢欢”的“我想你了”四个字时,他脸上的高冷淡漠瞬间转变为控制不住的姨母笑从嘴角飚了出来……
卧槽卧槽卧槽!
在座高层直接傻眼了。
妈妈呀!
千年冰山大boss居然对着手机傻笑!
天哪,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哦……
而高远更是被吓得当场差点晕厥过去。
尼玛的,这是今儿第几次了?
爷你可别吓我啊……
你要是傻了我可怎么办啊……
这不行,得抽时间给他在精神科挂个号。
嗯,就酱。
“继续开会!”
司怀北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收起了手机。
大家伙儿立马收起自己的惊讶。
“刚刚说到哪儿来着?”
“华欢城!”立马有殷勤的小股东提醒。
“好,那我们继续说,”司怀北回归正轨,“华欢城地处繁华地带,所以对这一块的开发我们要格外重视,尤其是周边的基础设施……”
“叮咚~”
又一声。
司怀北愣了愣,“稍等,我看下手机。”
众人:……
总裁,你变了。
你以前从来不会开会看手机的。
司怀北打开手机,这次发来的是这样一条消息:你今天能不能早点回来啊,我真的可想你了……
司怀北嘴角又是一串姨母笑。
他毫不犹豫地回了个“好”。
放下手机他嘴角还挂着甜蜜蜜的笑。
这下一众高层和高远直接大脑宕机了。
最终,这场原定三个小时的会只开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因为聂清欢想司怀北了,所以他要早点回去……
出会议室,高远跟在司怀北身后。
“爷,今儿下班还早,要不我陪您去个地方?”
“不去!”
他毫不犹豫回绝了。
笑话,他这么早下班就是为了回去陪他家小欢欢的,怎么可能会去别的地方。
高远就很疑惑了,“所以您现在就回家?”
司怀北没表态,是默认了。
“嘿哟喂~”高远开始叹息了,“爷您这是何必呢,你听我说,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好了,你这么早回去受那个聂作……”
聂作作三个字没说完,一双凌厉的刀子眼就朝他射了过来。
吓得高远瞬间改口,“啊不,聂小姐,”嗯,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呢,“你现在回去受聂小姐的气这不是作践自己吗,趁现在你还有救,你还是赶紧跟我去精神科……”
“滚,你特么才有病!”
司怀北白他一眼,走了。
高远一听这话,更觉得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一般得了精神病的人都觉得自己没病别人有病。
完了完了,他家爷这是病入膏肓了啊。
高远赶忙转头跟过去,“爷你等等我啊……”
第15章聂作作转性了?
司怀北到家。
他下车的时候高远还在跟他唧唧歪歪,“爷,你也不要太悲伤,你现在应该是处于早期,这个原因就是工作忙、压力大、睡眠不足,然后就是……”
司怀北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这些屁话,他的目光此时全落在不远处的小身影上。
那是……他的欢欢?
看着像,但是司怀北觉得不可能。
她的欢欢每天巴不得他不回家,更别说在门口等他回来。
即便如此,他依旧心存幻想。
车还没停稳他就下去了。
“爷你这么急干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司怀北看着门口处,越走进心里越是忐忑不安。
如果不是她,他会很失望的。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多余的。
他还没走过去,聂清欢就蹦蹦跳跳地朝他扑过来了,一头扎进他怀里。
“你回来啦~”
“一整天不见,人家家都想死你了~”
司怀北愣愣的,享受着她的投怀送抱,听着她的软声细语,他还是觉得一切有些不真实。
虽然他的欢欢这两天表现的一直都很好。
“喂,你想什么呢?”
见男人愣着无所表态,聂清欢有些小失望。
“你不想我的吗?”
“见到我就不激动吗?”
司怀北回了神,看着女孩儿又大又亮的眸子,还是放下心来。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至少她现在见到他是开心的,她是对着他笑的。
这是好事。
勾了勾她的鼻子,“我想你,见到你也很激动。”
“这还差不多。”
“工作一天累了吧,我们快进去吃饭吧。”
她拉着他的胳膊往里走。
“好。”
二人正走着,身后有人追了过来。
“爷,你回去了好好考虑考虑我说的话,我真不是开玩笑,我是觉得咱现在治疗还来得及吧……”
高远的目光一下子落到司怀北身边的聂清欢身上。
聂……聂作作?
她不仅堂而皇之地站在司爷身边有一点也不介意,她的小手还拉着他的大手,而且这一幕,看上去竟然还有点甜……
哎哟卧槽!
今天的日升日落也挺正常的啊,怎么就……
“你还有事儿?”司怀北问他。
“没,没,没事。”高远结巴得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
“没事就滚!”
司怀北今天可真是烦透他了,要不是他心情好早给他发配非洲了。
他拉着聂清欢就进了司公馆大门。
聂清欢还回头奶凶奶凶地瞪了高远一眼,“哼!”
这一眼,高远心里一惊。
回到车上,他想起刚刚那一幕,还是没回过神来。
尼玛的,跟特么做梦一样。
难道说,聂作作转性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否认。
不会不会,聂作作不可能转性,她一定又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所以先给爷吃点甜头。
他现在想起聂清欢以前干的那些“好事儿”,依旧觉得胆战心惊。
他可不能让他家爷再上当,得想法让聂作作狐狸尾巴露出来。
哎,他为他家爷可真是操碎了心。
从大门到主楼的路上,聂清欢拽着司怀北的胳膊,腻歪得不行。
“阿北……”
第16章司怀北永远也不会不要聂清欢
“嗯?”
“高特助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聂清欢知道,前世她干了太多非人类的事儿。
烧别墅炸泳北剪花丛都算轻的,有次她把几坨臭狗屎和猫屎装进饭盒里,面上盖几片菜叶子,提着饭盒去了司怀北公司,美其名曰给司怀北送饭,结果谁知道后来那饭被高远给吃了,听说高远为此在肛肠科住了一个月。
还有一次,她闯进司氏集团会议室,举着在泔水桶和垃圾堆里搅拌过的扫帚,上去对着司怀北就是一阵打打打打打打,打完后才发现打成高远了,心虚的她扔下扫帚拔腿就跑。
还有一次更过分的,她把一片片涂了红墨水的姨妈巾贴在司怀北的西装后背,就是想让司怀北丢人,结果刚好那天高远喝茶打湿了衣服,问司怀北借了那件西装穿,然后那天高远在司氏集团赚足了眼球。
没错,那时的她愣是能作到这个地步。
所以说,高远讨厌她不是没有原因的。
“没有。”司怀北违心回答。
“嗯哼?真的没有?”聂清欢看着他,小脸儿上爬上邪魅。
司怀北是不忍心对她撒谎,“其实是有的,但我已经教训过他了,欢欢放心。”
“他要是再敢说你,我把他舌头割下来!”
聂清欢笑了,赶忙阻止,“别别别,你这样他更讨厌我了。”
就那些事儿,她做的还是有些过头的。
这要是再因为她让他被割了舌头,他可就真成了冤大头了。
谁知司怀北神色一顿,手上用力将她小腰一揽,低眸看着她说,“我的女人,我喜欢就行。”
“以后谁要是再敢说你一句坏话,我就真割了那人的舌头,高远也不行,只有我……哦不,即便是我,”他放慢语速,“也不行。”
语气霸道占有,眼神却温柔似水。
聂清欢到现在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用最霸道的语气,说最温柔的话。
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她的司爷这么好呢。
其实他待她一直都是这样好的。
“欢欢,谁若动你,我要谁死!”
前世,司怀北这样对她说过。
可那时候她认定了司怀北是偏执狂,是变态,他这话不仅没让她感到温欢,反而让她觉得可怕。
想到这里,聂清欢眼底有了泪雾。
“怎么了欢欢?”司怀北担心了,“你不喜欢吗?还是我刚刚说的话惹你不开心……”
“没有,”聂清欢的声音里带上了点哭腔,“我只是忽然觉得,我好幸福啊……”
有这么宠她爱她的司怀北守着她,她大概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吧。
司怀北嘴角荡开笑意,“幸福吧,那以后还不乖乖待在我身边,还想着逃离我不?”
“不了,再也不了,”聂清欢毫不犹豫摇头,“从今以后,就算是你赶我走,我都不会走!”
司怀北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温柔地轻抚着,“傻欢欢,我怎么舍得赶你走呢。”
“我和你之间,只能是你不要我,而我,永远也不会不要你。”
“欢欢你记住,司怀北永远也不会不要聂清欢。”
第17章听听,这话说得
聂清欢有些泣不成声,她跟着他念,“好,司怀北永远也不会不要聂清欢,”而后她自己在心里默默加了句:聂清欢也永远不会不要司怀北。
司怀北低头,轻轻吻着她柔软的发顶。
欢欢,你说你觉得你好幸福,其实我觉得真正幸福的,是我……
夕阳西下,两个人相拥的身影,在夕阳斜照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一边的李管家看着,都忍不住别过了头。
他年纪大了,看不得这些年轻人腻腻歪歪啊。
不过他现在倒是觉得看少爷和聂小姐腻腻歪歪挺香的。
他都有些后悔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有和老伴儿谈一场甜甜恋爱了,毕竟他们那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要不,抽空找老伴儿补补?
司怀北今天回来得早,晚饭还得会儿,他便去书房处理未完的工作。
聂清欢就在书房阳台摆弄花花草草。
期间,姜桃进来给司怀北送了杯茶。
很多年前,姜桃的爷爷的爷爷救了司老爷子的姥爷。
因着这层关系,她才能在司公馆做事,也因着这层关系,她才总是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司怀北面前。
姜桃放完茶,眸光一斜看到在阳台摆弄花草的聂清欢,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以前她从来不会像这样时时刻刻粘在司爷身边的。
看样子她现在是要策反。
得想个法子好好儿治治她。
姜桃退出去的时候,聂清欢有意无意往门口瞥了一眼,红唇轻扬,眼眸中闪过嘲讽和不屑。
夜晚,餐桌上。
聂清欢坐在位子上,司怀北还没来。
姜桃端着一碗热汤走到她面前,“小姐,您的汤。”
“嗯,”聂清欢十分冷淡,抬手接汤。
只是她的手扣上去后,使了使力,姜桃怎的就是不松手。
“你……”
姜桃看准司怀北要进来,狠下心,两手往自己这边一扬,一碗热汤分毫不剩地全洒在了她手腕上。
她动作精准得很,聂清欢手上一滴也没沾上。
“啊啊啊,好烫……”
肉眼可见地,姜桃手腕上立马起了一片红水泡。
“欢欢!”
司怀北听到惊叫声几乎是飞过来的,第一时间不是看姜桃,而是检查聂清欢的手,“欢欢你有没有事?”
姜桃:……
她手上沾有一滴汤么……
虽说事情发展不按预料,但她亏都吃了,戏得演足。
“少爷您别怪聂小姐,怪我自己,我应该让汤凉一会儿再拿给聂小姐喝的,这样聂小姐就不会觉得汤太烫而生气泼我了……”
听听,这话说得。
聂清欢在一边听着,都不得不佩服。
言下之意:我把好心好意把热气腾腾的汤端给聂小姐喝,她觉得汤烫一气之下反而拿汤泼我!
既彰显了她的善良热心,又凸显了聂清欢的无理取闹。
嗯,一箭双雕。
真不错啊。
姜桃见着司怀北脸色已沉下去了,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奏效了,继续添火,“少爷您千万不要怪罪聂小姐,都怪我自己太大意了,您要是因为这个怪罪聂小姐我……”
第18章我想把你养得胖胖的
“滚!”
司怀北开口了。
吼得姜桃身子愣是抖了三抖,到了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变成结巴,“少……少爷,您您说,说……什么?”
您是在让我滚?刚刚聂小姐可是拿热汤泼我了啊,该滚的不是她吗?
而且怎么说她爷爷的爷爷都救了司老爷子的姥爷,少爷不能这么对她啊……
然而……
“下次再敢把这么烫的汤拿给欢欢喝,我让你用热汤洗澡!”
哐!
姜桃吓得直接跌倒在地。
有些傻眼,还有些害怕。
但反应快的她还是很快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是……是是是,我不敢了,我这就滚。”
她站起来,要出餐厅。
“站住!”
“没听清楚我的意思?我让你滚!”
司怀北加重了“滚”的字音。
姜桃面色瞬间惨白如纸,这意思明显就是羞辱她。
可今天她要是不照做的话,怕是过不去这个坎。
因为他是司爷,违背他的意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姜桃咬牙,“是,少爷。”
她只得像条狗一样躺在地上,缩着手脚,当着所有人的面,从餐厅滚出去……
“哈哈哈哈……”
一旁有的佣人没忍住,当时就笑了出来。
姜桃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她一定要找机会要聂清欢好看!
聂清欢在一边目睹全程,忍不住摇了摇头。
害,何必呢?
好好活着不好么?
重生回来,姜桃和聂依雪的套路还是没有变。
同样不变的是,司怀北还像前世那样护着她。
“欢欢?”
“嗯?”聂清欢回了神。
“想什么呢?”
聂清欢想了想说,“阿北,你刚刚好帅!”
突如其来的夸奖,倒是让司怀北脸一红。
“帅吗?”
“嗯,帅爆了!”
聂清欢抱住他,“我男人天下第一帅!”
司怀北又是脸红红。
小嘴真甜啊。
陈姨给聂清欢重新盛了一碗汤,司怀北亲自喂。
这两天聂清欢胃不好,这人参猪肚汤是他特地让厨房给她熬的,养胃。
司怀北先是舀了一勺汤,然后放在嘴边吹吹气,不烫了再递给聂清欢,“欢欢。”
“嗯呐。”聂清欢乖乖喝下他喂的汤。
“真好喝。”
她从来没觉得,人参猪肚汤可以这么好喝。
“好喝你就多喝点。”
“多补充营养,喝得白白胖胖的。”
聂清欢:emmm……
“可我只想白白,不想胖胖。”
“那不行,我想把你养得胖胖的。”
“为什么啊?”聂清欢瞬间嘟起了嘴。
她记得司怀北不喜欢胖子啊。
“因为……”司怀北回答,“因为你成了胖子,就没人要你了,你就再也不敢轻易离开我了,你就永远都是我的了。”
聂清欢埋怨,“额,怎么把我说得跟没人要的垃圾似的。”
司怀北毫不犹豫接话,“你要是垃圾,那我就做那个回收垃圾的垃圾桶。”
这话可甜到了聂清欢心坎儿里。
与此同时她还有些意外,抬头看他,“司怀北,你这满分情话跟谁学的呢这是,一句接一句,说得我都有点脸红不过来了。”
第19章他就不能看看她吗?
“自学。”
聂清欢不会知道,司怀北为了讨她开心,暗地里学了很多小女生喜欢的东西。
还都是他节省谈几个亿合同的时间学的。
可之前聂清欢太抗拒他,他学的这些东西都没有展现的机会。
好在现在有了。
“真有你的,居然背着我偷偷学东西,我不管,以后我要跟你一起学!”聂清欢撒娇任性道。
“好,依你!”
“你想学什么我都陪你。”
“啊噗……”聂清欢一口汤差点喷了出来。
司怀北急得赶紧拿餐巾纸给她擦嘴,“怎么了,呛到了吗?”
“没没没,我没事。”聂清欢赶紧拿手遮掩。
她觉得,她可能需要一包去污粉。
晚饭后。
聂清欢吃得饱饱的,在床上打着盹。
她抱着枕头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司怀北。
觉得情况不对。
下床看看。
一出门,她发现自己正对面的卧室亮着灯的。
这下聂清欢忽然就想起来了,她和司怀北还没领证,所以两个人其实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emmm……
这可怎么搞。
不行,抽时间得去把证领了。
不然她的司爷这么帅又这么欲还是个老婆奴,要是被外边的狐狸妖精缠上了该怎么搞。
她得断了那些狐狸妖精的念想。
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得想个法儿把他骗到自己床上来,或者……把自己送到他床上去。
嗯,聂清欢觉得后一种比较好实行。
于是乎,她抱起小枕头,踩着绵绵拖,就朝着对面去了。
咚咚咚!
女孩子要矜持,她不能直接闯进去扑了他,流程还是要走走的。
“进。”
房内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聂清欢喜滋滋地推门而入。
司怀北还没睡,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英文书籍。
他应是刚洗完澡,身上只披着件浴巾,露出坚实健硕的胸肌,还冒着热气。
呀,新鲜出炉的呢。
聂清欢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司怀北见进来的人是聂清欢,眼眸顿时亮了。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第一次主动走进他的房间,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这么晚了,欢欢还不睡?”
“啊……”聂清欢看他的身材看得正流口水,被这话打断。
忙遮遮掩掩,“啊我……我睡不着,想来找你说说话。”
司怀北来了兴致,“说话?要跟我说什么?”
“说,说……”
该死,她怎么知道她要说什么,她就是来睡他的好不!
她一激灵又说,“哎呀,其实也没啥,我就是无聊想找你拿本书看看。”
“这样啊,”司怀北示意,“书架在那边,你自己挑。”
“好呢。”
聂清欢摸去了书架那边。
一边挑书,一边时不时往司怀北这边瞄。
只见司怀北又继续低头看书了。
该死,他就不能看看她吗?
她都穿着睡衣抱着枕头来找他了,这不明摆着就是要跟他睡觉的吗?
哎,她的司爷啥都好,就是太纯洁了。
她却是不知,司怀北其实也在偷瞄她。
欢欢这么晚了来找他,到底是什么事情?
两个人各怀鬼胎。
第20章我一个人睡觉害怕怕
聂清欢挑了本书坐在司怀北旁边,跟他一起看书。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的沙沙声了。
翻了十分钟,聂清欢困了。
“啊~哈~”
打哈欠。
她把书一扔,“司怀北,我困了,我想睡觉。”
“那就睡,赶紧回房睡觉,熬夜不好。”
聂清欢:……
喂喂喂,人家都送过来了,你还要赶回去吗?
她真是头大。
也懒得拐弯抹角了,直接站起身来指着司怀北的灰色kingsize大床,“我要在这睡!”
这下她表达地够清楚了吧。
他总该开窍了吧。
然而,三秒后,司怀北站起来了,“好的,那我去睡欢欢的床。”
聂清欢:……
眼瞅着司怀北真要走了,聂清欢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厚脸皮地来了句,“司怀北,我就是要睡你!”
瞬间,空气安静了。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聂清欢心里战战兢兢的。
完了,不会是她太直接了阿北不喜欢吧。
她正担忧,司怀北回头了,“欢欢,我们还没领证。”
聂清欢:emmm……
到底,是因为这个啊……
她上前抱着他,羞红着脸说,“哎呀,我不在乎这个的,反正迟早的事儿嘛。”
“可是欢欢,我在乎。”
“就算我们是明天领证,在给你足够的保证之前,我都不会碰你。”
还挺严肃。
聂清欢开始无理取闹了,用脑袋拱着他的胸膛,“不管不管,我今晚就要跟你睡一起,哎呀,你就让我跟你睡一起吧,我一个人睡觉害怕怕。”
害,害怕怕?
所以她前几个月都是怎么一个人睡的?
司怀北觉得也是好笑。
“好不好嘛阿北,我们就一起睡嘛,就抱着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嘛,好不好吗?”
在聂清欢这番糖衣炮弹轰炸下,司怀北妥协了,“好。”
这一晚,他们相拥而眠,什么都没做。
但聂清欢,很知足。
此时,聂宅。
“啊啊啊!”
大半夜的,聂依雪的卧室传出一阵杀猪惨叫。
惊得整个宅子的人连都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雪儿?”
周桂芳这个爱女如命的,第一时间闯了进来。
可是在看到面前看上去简直比癞蛤蟆还丑的女儿时,也是吓了一跳,“啊,雪儿你……你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怎么搞的啊这是?”
“妈……”聂依雪哭诉着就要扑上去。
周桂芳却吓得猛地后退一步,“雪儿你别……”
聂依雪的脸肿得像猪头脸,从额头到脖子到身上全是红色的疱疹,有的还溃烂了,里面有绿色的脓往外冒,看上去就像黏糊糊的鼻屎……
看着实在让人想吐,就连周桂芳这个做母亲的都有点反胃……
“啊,妈连你也嫌弃我,我不活了呜呜呜……”她转身就要去跳窗。
“别啊宝贝女儿!”周桂芳赶紧阻止她。
哄了好一会儿才把她哄好。
“雪儿,你好好想想你今天都去过哪儿,好端端的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我……”聂依雪忽然就想起来了,“啊,我今天在司公馆泡了个澡!”
“是聂清欢,一定是聂清欢,她嫉妒我比她漂亮会抢了司爷,所以才毁了我的容,对,一定是这样!”
聂依雪要自恋起来那可真是赛神仙。
“你确定么雪儿?”
“我确定,绝对错不了,除了她不会有人这样害我!”
聂依雪越想越气。
“那要是这样,这口气,咱一定得出!”周桂芳眼底闪过寒芒。
“妈你放心,我有方法对付那个贱人!”
聂清欢,这一次,我一定让你再也翻不了身!
第21章罪过罪过
晴空朗朗,凉风习习。
嗯,是个虐渣渣的好日子。
这天早上,聂清欢一大早就收到了聂依雪发来的消息:欢欢,准备好了吧,苏致远已经在酒店了,我一会儿来接你。
聂清欢扬唇一笑,眸中闪过阴毒和不屑,果断回了个:好呢,等你哦~
放下手机,聂清欢就开始收拾。
其实她挺不想自己这几天的好心情被聂依雪和苏致远两个渣渣破坏了的,但是没办法,这些个渣渣总是上赶着找虐。
好,那她就虐完了再回来继续和她的司爷甜甜蜜蜜、恩恩爱爱。
聂清欢拿了自己的“设备”就打算走。
到门口她看了看自己今天的打扮,瞬间皱了眉。
嘻,她凭什么要穿得美美的给苏致远看?
那个贱男人配么?
当然不配!
她美美的样子,只有她的司爷才能看。
聂清欢二话不说又折了回来,坐在梳妆台前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通涂涂抹抹。
做完皮肤保护后,她先是拿大红色的腮红涂满全脸,而后化了两条大概有拇指那么粗的眼线,配上两片鸡蛋大小的绿色眼影,上边再怼上两条几乎快要翘上天的眉毛,最后往嘴唇上涂上辣眼睛的大紫色口红。
她还嫌不够劲,又用吹风机把自己那一头柔顺的黑长直整成了鸡窝头,去衣柜挑了一件类似麻袋的衣服套在身上,脚踩一双大红色的恨天高。
这些都是她上辈子用来恶心司怀北的,结果每次都是没恶心成他反倒把自己给恶心吐了好几次。
聂清欢想想就觉得以前的自己简直蠢得要死。
好在,现在好钢终于能用在刀刃上了。
整完所有,聂清欢还顽强地在镜子面前晃了一晃。
“呕~”
自己都被自己的“杰作”恶心到了,差点把早上喝的小米粥吐了出来。
就是不晓得苏致远那个挑剔鬼见了会怎么样。
他会不会吓得当场猝死呢?
聂清欢希望他会。
拎包,下楼。
“李叔,我出去一趟,中午之前回来。”
“好的小姐,您要不要……啊!”
李叔话没说完就被面前的“女鬼”给吓得身子差点仰后去。
“聂……聂聂小姐,您怎么又……”
他想问她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这两天聂清欢表现挺好的,他以为她真的变好了,真的改过自新了,可是这……
这怎么又把自己搞成女鬼了。
幸亏少爷这会儿已经去公司了,不然肯定伤心死了。
聂清欢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装扮,忙地用包挡着脸,“李叔您别误会,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我这是今天的出门需要,您放心,我回来就换回去。”
李叔年纪大了,经不起吓,她早该想到这点的。
这下好了,连累无辜。
罪过罪过。
李叔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聂小姐,您出门是要做啥,需要找人陪同吗?”
“不用了李叔,很快就回来了,您别担心。”
“好好好,那你快去快回。”
“嗯。”
聂清欢不想再连累其他无辜,用包挡着脸直接往司公馆门口去了。
第22章真让人头大
聂依雪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毕竟她急着陷害聂清欢,急着落井下石,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让聂依雪迫不及待。
这么些天过去了,她脸上身上的疱疹还没好全,不得不用头巾裹着脸,再用毛巾裹着手腕,看上去就像一个刚从农村进城的老太太,丑爆了。
聂依雪一想到这里就恨不能立马把聂清欢大卸八块。
没关系,今天就是聂清欢偿还的时候!
这一次她一定要让司怀北彻底讨厌聂清欢!
远远地她就看见了从大门出来的聂清欢,忙变成温柔姐姐朝她招手,“欢欢,姐姐在这。”
“姐姐这么快就来了啊。”
“呀,姐姐这脸是咋了,还有这手,哎呀,怎么起疱疹了啊,好丑啊,姐姐你怎么搞的……”
聂清欢故意这样说的。
聂依雪在心里恨恨地骂她:贱人,我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还在这说风凉话,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嘴上却是另一套,“哎,都怪我自己不小心,涂了不干净的东西,就成这样了……”
聂清欢慢慢把挡在自己脸上的包放下来,“那姐姐你以后可得注意点,毕竟姐姐你这么爱美,要是哪天不小心毁容了可就……”
可就没法勾引男人了。
她又故意把自己的脸往聂依雪眼前贴。
“啊啊啊!”
聂依雪穿着小细跟,没站稳一下子被吓得倒在地上。
“欢欢……欢欢你……”
聂依雪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够丑了,但她觉得聂清欢比她还丑一百倍,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丑八怪。
“怎么了姐姐?”聂清欢语调悠扬,“我不好看吗?”
她甩了甩头发,故意搔首弄姿。
“欢欢,你就打算这样去见苏致远吗?”
“你就不怕把他吓坏?”
聂依雪平复了心情,这会儿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
“才不会呢,致远他那么爱我,我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的。”聂清欢故意装作又蠢又傻的痴情小女生样。
前世苏致远确实跟她说过这话,只不过那时候她才是真的又蠢又傻地信了。
今天,她就让他亲手打脸!
聂依雪差点就笑出了声。
还真是个蠢货。
苏致远那些话都是糊弄她的她居然也信。
哎,本来以为她变聪明点了,没想到还是那么蠢。
不过蠢起来好啊,不然,她怎么坑害她呢?
“行了欢欢,咱不多说了,赶紧上车吧,苏致远早在酒店等你好一会儿,你再不去他该着急了。”
“好呢。”
聂依雪把聂清欢推上了车,自己也赶紧坐了上去。
呜嗡一声,车子开走。
门口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李叔这会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真是又急又气。
还有点恨铁不成钢。
小姐啊,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再跟你那个狐狸精姐姐来往呢,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这下好了,他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少爷。
他觉得这次聂清欢跟聂依雪出去八成又是因为那个苏渣男。
所以他到底要不要告诉少爷。
告诉了估计少爷又气得进医院。
可是不告诉他会被扣这个月的工资啊。
哎,真让人头大。
第23章欢欢,你说过不再骗我的
经过一番来回纠结,他最终决定先不告诉。
他就再相信小姐一次,他相信小姐这次出去不是给少爷戴绿帽的。
至于这个月工资……
哎,扣就扣了吧。
反正也就十万。
比起那十万块钱,小姐和少爷的感情更重要。
这边聂清欢和聂依雪已经到了酒店。
聂依雪挽着聂清欢进电梯的时候特地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
身后的人会意,立马拍了张照片发到司怀北邮箱,还特地把酒店名字拍得清清楚楚。
怕司怀北找不到地方不能及时抓奸呢。
聂依雪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聂清欢早就洞穿一切。
司氏集团。
司怀北工作繁忙,他的邮箱都是由高远代为查看。
“卧槽!”
看到照片的时候,高远正在嗑瓜子。
这张照片差点没让一个瓜子壳卡在他嗓子眼。
紧接着就是一阵骂骂咧咧。
尼玛的聂作作,亏我还以为你转性了打算把我家爷好好托付给你,结果你这才消停两天就继续作死。
你说你怎么作死不好你非要给我们爷戴绿帽,非要选择走上这条死路。
就算你给我吃狗屎、往我身上糊泔水贴姨妈巾都比这犯罪程度轻。
我们家爷哪点不好你要去跟那个苏狗远,随便一条都能把苏狗远秒成渣渣。
你放着好好的香饽饽不吃你去啃狗屎,啃狗屎啃谁不好要啃苏狗远这坨千年臭狗屎。
聂作作,你这次死定了!
就算他想维护她也维护不成。
因为这件事儿触碰到了他家爷的禁忌。
高远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走进总裁办。
可即便如此,还是被吓得折了半条命。
照片送到司怀北面前的那一刻,水杯炸裂声瞬间在安静的总裁办突兀响起。
高远都不敢去看司怀北的表情,只能不停地安慰,“爷您消消气,说不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你等我查清楚……”
“滚!”
司怀北吼了出来,“马上备车去圣明酒店!”
怒火之盛仿佛能燃烧空气。
分贝之大似乎要震碎窗户。
“是是是,去去去,这就去!”
高远心里骂了一万个妈卖批。
聂作作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自己作死就算了,还害得我被折寿。
责怪归责怪,高远还是有些担心聂清欢的。
上次就因为这样的事儿司怀北差点扭断了她脖子。
只祈祷这次她脖子坚韧点。
司怀北一拳砸在办公桌上,眼底除了嗜血的愤怒还有难掩的惊痛。
欢欢,你说过不再骗我的。
你说过要跟我好好在一起的。
你说过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这样了?
聂清欢这突然的举动让司怀北觉得这两天的美好只是镜花水月,空梦一场……
圣明酒店。
808号房。
聂清欢一到就被聂依雪推进去了。
“欢欢加油哦,好好跟苏致远说说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哦。”
聂依雪转身走向酒店内的咖啡厅。
一会儿过来验收成果。
想到这里,她就高兴得不得了。
她几乎已经能想到聂清欢被司怀北抓奸在床后司怀北当场宣称她为新的司太太。
哎,太美妙了。
第24章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
“欢欢,你来了。”
苏致远一身白西装,一副标准的温文尔雅谦谦君子样。
声音温温柔柔,就连眼神都是含情脉脉的。
上辈子聂清欢就非常吃这一套。
“欢欢,你这些天怎么不联系我了,我可想你了……”
聂清欢面着门背对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但很快她转身,摆出一个夸张的微笑,“嗯,我也好想你呢。”
好想你死呢。
“欢欢!”
她这一转头可把苏致远给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来见我了?”
“你这样把自己弄得跟个女鬼样!”
苏致远这个有重度洁癖的,当场对着垃圾桶就是一阵呕吐。
聂清欢在一边看着,心里嘲讽得不行。
但表面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无知小朋友,“怎么了致远,我这样不好看吗?你不是说我在你眼里永远最美吗?你不是说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喜欢吗?”
“来来来,想我了是吧,来亲一个!”
聂清欢作势靠近她。
她其实就是说说而已,不可能真的亲这个人渣。
可这时候,门外某人的手指关节已经咯吱了好几下。
高远站在他旁边已经抖成了个筛子,额头的冷汗直往下冒。
他有预感,下一秒他家爷就要拆门而入。
房内。
聂清欢还没靠近苏致远就一连后退了好几步,“你你你,你别过来,你离我远点!”
他真是被恶心坏了。
要不是看她还有利用价值他根本就不会在这跟她周旋。
聂清欢立马又装作被嫌弃了的无辜小女友,吧嗒一下眼泪就掉下来了,“致远,你嫌弃我了吗?你说过你会永远喜欢我的,你现在都不让我靠近你了,呜呜……”
假惺惺哭起来。
“那我也不收女鬼,我口味还没那么重,聂清欢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是副什么鬼样子!”
苏致远语气渐渐加重。
再也没法装作温文尔雅了。
渣男的本质渐渐暴露。
“把自己整成这样来见我,你一点也不尊重我,一点也不尊重我们的感情!”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噗嗤……”
这下,聂清欢笑了。
可算是没法继续装下去了。
“你笑什么?”
她的笑声太诡异,苏致远慌了。
聂清欢低头沉思,再抬头的时候眸中再没了纯洁无辜,只剩下一双带着恨意的双目,炯炯有神。
她怎会忘记,上一世他以她为人质,逼迫司怀北交出司氏集团控股权。
她又怎会忘记,他联合聂依雪,一次次构陷她、折磨她,最后将她迫害致死。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今天,就是偿还的时候!
“苏致远,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
“你什么意思?”
苏致远神色一变。
顿时有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
“字面意思!”聂清欢咬重字音。
“苏致远,麻烦你有时间把你这自恋的毛病改改,我不是说你不能自恋,关键你也得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
“好好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自恋的资本!”
第25章那就一个字,爽
“聂清欢你……”一向最是狂妄自大动的苏致远何时受过这种侮辱,顿时急了,“你再给我说一遍!”
他目眦欲裂,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以前只要他一生气聂清欢就会立马来哄他,他相信这次也是一样。
可是……
聂清欢这次还跟他杠上了,把手上包一扔,上前指着她鼻子骂,“我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你这样的渣滓垃圾别以为穿身西装就能装高富帅了,我聂清欢就是喜欢一坨臭狗屎也不会喜欢你!”
“你找死!”
苏致远被彻底激怒,扬手就要打聂清欢。
聂清欢却一下子攥住他手腕,一个侧身就把他撂倒了。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熟练得不能再熟练。
“啊啊啊!”
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苏致远的下巴磕上桌角,下颔骨都快被震碎了。
手腕处也狠狠咯吱一声,像是骨头断裂。
聂清欢反身又是一个高抬腿直接将他翻扑在在地上,苏致远的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嗷呜!”
又一阵惨叫。
她又一脚踩在苏致远后背上,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处,开口的嗓音悠然,“苏致远,我记得你是跆拳道绿带对吧。”
她作势点点头,“嗯,挺厉害呢,”转而她语气又变得狠戾,“但不好意思,我是黑带!”
“别以为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能收拾我!”
被聂清欢踩在脚下不停口吐鲜血,苏致远这会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恨又气。
想反击,又无力反击。
聂清欢觉得没意思得很,转身拿包就要走,走到一半折了回来。
在苏致远面前蹲下身,“对了苏致远,实话告诉你,能让我聂清欢喜欢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未来老公司怀北。”
“你看,我给你数数,司怀北长得帅、有钱、高冷又禁欲还特么老婆奴,这其中随便选一条都把你秒成渣渣了,这我要是不喜欢他天理难容啊,你说是吧?”
此话一出,门外气得就快破门而入的司怀北瞬间冷静下来了。
就像一头正发狂的野兽瞬间被抚平了兽毛。
高远也瞬间觉得周身的气压恢复正常了。
再抬头看看自家爷,哎呀妈呀这咋就笑了啊。
这就笑了啊。
刚刚还气得要杀人呢……
这变脸比谁还变得快。
呵,善变的男人!
门里边苏致远气得五官都快扭曲了,“你……你你你……”
不会说话了,就会指着聂清欢一直你你你的。
也不晓得是傻了还是疯了。
看着气得快眼球炸裂还不能把她怎么样只能嗷嗷喋血的苏致远,聂清欢心里痛快极了。
那就一个字,爽!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姐姐我不陪你玩了。”聂清欢起身拍拍手。
临走的时候又从包里掏出来一小袋白色粉末,“哦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个好东西。”
她将那粉末对着苏致远就是一阵撒。
苏致远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粉末进入他的耳朵、眼睛、鼻孔,嘴巴……
第26章我信你
“放心,这东西要不了你的命,顶多让你翻白眼抽搐二十四小时,但愿二十四小时后你不会神志不清哦~”
苏致远暗自攥紧双拳。
聂清欢甩手离开。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走的时候心情那叫一个好。
然而打开房门的瞬间,她愣了。
司怀北刀刻神工还带着意味不明笑意脸近在咫尺。
“司司司……司怀北……”
聂清欢结巴了。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司怀北就看着她不说话,眸色深深。
聂清欢忽然就意识到自己现在能吓死黑白无常的鬼样子,赶忙用手挡脸,“你别看我!”
她在意地说,“我,我我我我回去就洗掉……”
司怀北还是不说话。
聂清欢慌了。
完了完了,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生气自己擅自出来没告诉他。
她也顾不得是不是了,放下手硬着头皮解释,“司怀北你听我说,我这次擅自出来是有原因的,我,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司怀北依旧沉默。
聂清欢深吸一口气,而后从包包里翻出事先准备好的录音笔,“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听里面的录音,我刚刚完全是在教训苏致远,我绝对没有做半点对不起你……”
“欢欢。”
司怀北忽然就柔声喊了她。
“啊?”
“我信你。”
他说,他信她。
“啊哈?”
聂清欢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而她手里,还举着那支录音笔。
司怀北直接将录音笔取过来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
“我和你之间,不需要用这种东西来证明信任。”
“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信。”
聂清欢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眨巴着一双泪眼看着司怀北。
他看着她这副痴傻模样,抬手温柔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只是以后教训这种垃圾的时候,让我来,因为……”
他放慢语调,“我怕脏了我家欢欢的手。”
吧嗒一下。
聂清欢的眼泪掉下来。
“司怀北,你不生气吗?你不怪我私自离家跑来见苏致远不告诉你吗?”
他抹去她脸上的泪,“我生气,我想怪,但我舍不得……”
他舍不得怪他的欢欢。
更何况他的欢欢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呜呜,司怀北你真好……”
她一头扎进司怀北怀里。
一脸的夸张妆容和着泪水,抹花了司怀北的高级定制西装。
她顾不得,司怀北也不在乎。
他只是一下一下轻轻捋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慰一只乖顺的小猫咪。
一只属于他的小猫咪。
高远在一边看着,觉得这胃莫名有点撑是怎么回事儿?
本来是带着爷来抓奸的,抓到最后抓了个寂寞,反倒被塞了一嘴狗粮……
哎,事情的发展总是不按逻辑。
不过聂作作转性了倒也是好事儿。
至少他以后可以少折点寿了不是?
嗯,挺好。
聂清欢在司怀北怀里靠了会儿瞬间觉得心情好多了。
心情一好就想吃东西。
“咕咕~”
她这肚子的反应到底跟想法一致。
聂清欢抬头,尴尬地看了眼司怀北。
第27章欢欢在我眼里最美
司怀北笑了,“刚刚打人打累了,饿了吧?”
“嗯嗯,饿。”
“走,带你去吃饭。”
“好。”
一听说吃饭,聂清欢整个人都开心起来了。
乖乖跟着司怀北走了。
高远长长叹息一声,还是跟了过去。
怕是一会儿又得吃不少狗粮。
他这胃啊,也不晓得受不受得住。
这边聂依雪喝完咖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喜滋滋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过来了。
路上都在想着聂清欢被司北狠狠教训的画面。
哎呀,想想就爽呢。
然而……
她进来的时候门是开着不错,但是进来后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她只看到倒地嗷嗷喋血、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的苏致远。
“苏致远!”
她忙地上前,“苏致远你怎么了?”
苏致远现在这个样子挺吓人的,把聂依雪都吓得身子缩了缩。
但还是问,“苏致远,怎么就你一人,聂清欢呢,你们没有那啥吗?还有司怀北,他没过来吗?”
聂依雪又环视四周,可依旧什么都没有。
“苏致远你说话啊!”聂依雪踹了他一脚。
可她这一脚,苏致远抽搐得越厉害,看上去就像是个重度羊癫疯患者……
更说不出话了……
看这样子八成又是计划泡汤了。
可把聂依雪气得不轻。
她咬牙切齿,对着苏致远又是一脚,“你个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好你个聂清欢,居然又让你逃过一劫,你给我等着!
高档餐厅内。
聂清欢挽着司怀北进来的那一刻就毫无悬念地包揽了在场的所有眼球。
原因有二。
第一,司怀北是个高冷禁欲的极品男人,千年难得一遇。
第二,这个极品男人身边站着一个比女鬼还吓人的“丑女人。”
大家先看了司怀北一眼,嗯,太绝了,太下饭了。
再看聂清欢……
呕呕呕~
呕吐声连连。
聂清欢:emmm……
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打扮,聂清欢尴尬地说了句,“要不我去洗洗?”
她觉得吧,就她这样来餐厅挺不好的。
容易引起大家反胃。
司怀北却说,“不用。”
“为啥啊,你不觉得我丑吗?”
说实话她这样子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也不晓得司怀北是怎么看下去的。
“不丑,”司怀北含情脉脉看她,“欢欢在我眼里最美。”
“噗……”
高远在一边实在是憋不住了。
睁眼说瞎话也得有个度吧这。
他家爷真是把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演绎得淋漓尽致。
说实话,就聂作作现在这样子,要不是他有点心理承受能力现在早就待不下去了。
“高远,你是不是觉得我丑?”
高远刚腹诽聂清欢的质问就来了。
“啊没没没,”他打死也不能说实话啊,“你挺美的,嗯,挺美的,美得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聂清欢白他一眼,懒得跟他斤斤计较。
转头笑嘻嘻地看司怀北,“阿北,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啊?”
“都行,依你。”
“好,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聂清欢抱着菜单,叫来服务员,咚咚咚就是一番“指点江山。”
第28章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
上辈子的聂清欢是个吃货。
这辈子的聂清欢还是个吃货。
重生回来,有的东西要变,有的东西可不能变。
点到最后,聂清欢瞄了眼水果沙拉区的芒果西米露。
想点来着,想到什么又放弃了。
而这一切,被司怀北尽收眼底。
“好了,就这些吧。”
“嗯,好的,二位稍等。”
等餐的时候,聂清欢看了眼傻站在一边的高远,只觉得别扭,“喂,傻站着做什么,坐下来一会儿一起吃呗!”
“啊?”
她这句话,高远不是觉得惊喜,而是觉得惊悚。
聂作作何时对他这么好了?
她不让他吃臭狗屎、往他身上泼泔水贴姨妈巾他就已经感恩戴德了,但现在这情况有点反常啊……
“这不太好吧……”深思熟虑一番他拒绝了。
聂清欢睇了他一眼,“怎么?高特助这是对我有意见?我让你坐下来好好吃饭你都不愿意?还是说,你比较喜欢我‘做’的臭狗屎……”
咚!
她话音未落,高远立马麻溜地坐了下去。
“哪里哪里,”高远忙笑嘻嘻解释,“聂小姐让我坐下来吃饭,我还是要给面子的。”
嘻,他可不想再来有一次吃屎的经历,那一次已经够他受的了。
“这才乖。”
“嗯?”
司怀北瞬间眼冒火星。
她说高远乖?
高远比他乖?
她喜欢高远?
“聂清欢,”他直呼她大名,很是严肃,“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
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别的男人乖!
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啊啊!”
聂清欢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没没没,我那意思是高远蠢乖蠢乖的,你跟他不一样,你在我这里才是最好的。”
“你比太阳还耀眼,你比星星要闪亮。”
“你是我的小确幸,你是我的心头好。”
……
聂清欢一连巴拉巴拉一大堆……
对付傲娇男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逮着一通乱夸。
事实证明确实有效,司怀北瞬间不生气了。
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嗯,乖。”
“嘻嘻~”
两人恩恩爱爱、甜甜蜜蜜,而一边莫名其妙被扣上“蠢乖蠢乖”帽子的高远则黑下了脸。
没人性,太没人性了……
他早晚有一天沦为这两人爱情的牺牲品。
悲催!
不一会儿饭来了。
三份牛排三份生蚝三份烤翅加上一只烤鸡一只烤鱼和一大碗玉米虾仁粥。
十分丰盛。
“妈妈呀,点这么多咱吃得完吗?”
高远平时跟司怀北一起吃吃得都没这一半多。
所以这聂作作是有多能吃啊。
聂清欢当场翻给他一个白眼。
“哼,要你管!”
这些都是聂清欢最爱吃的。
之所以点这么多并不是因为能吃,而是因为吃货的进食法则就是,宁可多样少量不可单一多量。
聂清欢虽是吃货,但这食量小得要命,一个馒头都能塞饱。
这大概就是吃货的悲哀了。
所以她每次来餐厅都要点很多样,然后一样吃一点,这样就可以吃到很多种东西了。
就很美妙。
高远这个不服输的,本来还打算再跟聂清欢顶几句的,但一看到某人的刀子眼瞬间怂了。
只得低下头苦逼地吃东西。
第29章他吃的是牛排吗?是狗粮
聂清欢戴好手套就打算开吃,这时目光落在对面正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切牛排的司怀北身上。
他袖口微卷,目光专注,就这样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窗外的欢阳照射进来打在他身上,打在他俊美的脸庞上,让他看上去像极了漫画中走出来的人。
一双切牛排的手更是标准的漫画手。
光是这一个切牛排的动作就把聂清欢迷得神魂颠倒。
她不禁放下手中的动作,一手支着下巴开始欣赏起他来。
帅!
真帅!
她的阿北怎么就这么帅呢?
这张脸真的是比女人的脸还要好看。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他偏偏选择靠实力。
这样一个才颜兼备的极品男人,怎么就落到她手里了?
聂清欢现在强烈怀疑自己上辈子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忘了把自己的脑子拿出来,不然她怎么会放着司怀北这块香饽饽不吃去啃苏致远那坨狗屎。
哎,真是越想越气哦。
“欢欢吃!”
司怀北切好一块牛排第一时间就送到聂清欢嘴边。
“嘻嘻~”聂清欢忙地咬过来,“谢谢阿北。”
而后她又赶忙也切一块牛排送到了司怀北嘴边,“阿北也吃。”
司怀北一时有些受宠若惊,但也吃了过来。
而后又切了一块牛排给聂清欢。
聂清欢吃了后又赶忙切了一块给司怀北。
司怀北再切一块给聂清欢。
……
整顿饭两个人就这样你喂我我喂你地进行着。
高远在一边看着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互喂,心里实在是憋屈又气恼。
再转头看看自己盘子里的整块牛排,一刀下去切成两半。
牛排,你是时候学学自己切成块飞到我嘴里来了!
他吃得是牛排吗?
是狗粮!
夜晚。
回到司公馆。
李管家看到聂清欢和司怀北是一起回来的就放心了。
这就证明今天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
嗯嗯挺好。
李管家脸上浮现出一丝老父亲般的宽慰。
不过那十万工资……
哎……
聂清欢中午吃得太撑,晚饭就直接免了。
自己拎了包瓜子,躺沙发上看电视了。
而司怀北,则趁聂清欢不注意悄咪咪摸进了厨房。
陈姨看到他进来顿时惊了。
妈耶,这么些年来,少爷何时踏进过厨房一次。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司怀北手里已经多了个玻璃碗。
“少爷,您这是……”
“准备食材,我要做芒果西米露。”
“啊!”
陈姨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可还是阻止,“不能够啊少爷,您忘了您芒果过敏吗?”
陈姨从司怀北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照顾他了。
她现在还记得,他十岁那年不小心吃了几个芒果,结果全身起疹子半夜送医院。
要不是他命大估计当时就凉了。
所以这事儿,陈姨无论如何都要阻止。
哪怕她知道这样会惹怒他。
“少爷,聂小姐要是想吃芒果西米露您让我来就行了,何必自己亲自下手呢?”
“不是她想吃,是我想做给她吃。”
陈姨:……
这是重点么……
第30章他的小朋友,他宠着
重点是他芒果过敏!
少爷怎么一点也不把自己的身体健康当回事儿?
她还是好言相劝,“还是我来吧少爷,您不能碰芒果的。”
说着她就要去抢司怀北手里的玻璃碗。
只是司怀北力道太大她怎么扯都扯不过来。
她抬头看他,“少爷……”
“我说我来就我来!”司怀北这次的语气有些重。
“可是您……”
“出去!”
陈姨无奈,只得转身离开。
“等等!”他又叫住她。
陈姨还以为他妥协了忙地惊喜转头。
“不要跟欢欢说我芒果过敏。”
陈姨的心凉得透透的。
“行吧……”
她是看出来了,少爷这是为了聂小姐什么都愿意做。
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不顾。
也希望聂小姐待少爷也能这般好吧。
司怀北在厨房一待就是一小时。
他没有下过厨房,这也是他第一次做东西。
一道简简单单的芒果西米露他愣是花了这么长时间。
但他一想到一会儿欢欢吃着他做的芒果西米露、甜甜地对他笑,他觉得,值。
司怀北做好芒果西米露过来的时候聂清欢正在看一个叫五哈的综艺。
“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和综艺的名字如出一辙。
节目的笑点太多,聂清欢这会儿已经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肚子疼。
在沙发上来回打滚儿,活像个发情期找不到公猫打滚儿抓狂的小母猫。
司怀北在一边看着,忍不住摇了摇头。
二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
不过,他喜欢。
他的小朋友,他宠着。
他端着芒果西米露走过去。
“欢欢,吃点东西。”
“啊啊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的。”
聂清欢一看到芒果西米露立马从沙发上爬起来。
这是她最喜欢的水果甜点了。
今天在餐厅她就想点,但是想着又吃热的又吃冷的对胃不好就放弃了。
回来还一直想吃呢。
没想到司怀北就送过来了。
聂清欢拿过来就是一大口。
“嗯,好吃!”
这味道真的很不一般。
是爱的味道。
她又挖了一大口送嘴里,“阿北你亲手做的吗?”
“嗯。”
司怀北低声回应。
他第一次做东西,还挺担心做不好她不会不喜欢,但看她吃得这么开心就放心了。
“啊真是你做的,那我可得吃光光了。”
聂清欢吃得更卖力了。
司怀北看着忍不住说了句,“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她抬手捋了捋她额前快要掉到碗里的头发。
聂清欢吃着吃着目光忽然落到司怀北的手上。
“咦,你怎么还戴上手套了?”
司怀北一愣神,忙地缩了缩自己的手,“哦,毕竟是做吃的,戴手套比较卫生。”
聂清欢倒也没怀疑,“哦,这样啊。”
她继续吃芒果西米露。
又觉得自己一个人吃不太好,便挖了一勺送到司怀北嘴边,“来,一起吃。”
不料司怀北身子猛地后移,“不,我不吃。”
“怎么啦?这是嫌弃自己做的东西了?对自己的厨艺就这么没信心吗?”
聂清欢不愿罢休,“来嘛,尝一口嘛,真的很好吃的,不骗你。”
第31章这孩子没救了……
司怀北依旧回绝,“不是,我是想着你不是喜欢吗,都给你吃,我要想吃自己回头再做。”
聂清欢略一思考,点头,“嗯,也对。”
“那我就谢谢阿北啦~”
她可高兴得不得了。
“嗯,你喜欢就好,你喜欢我以后还做你吃。”
这话可真是欢到了聂清欢心坎儿了,“呜呜,阿北真好,来啵一个。”
说着就给了司怀北一个大大的亲亲。
司怀北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
可真是让他喜欢得不得了。
司怀北回到厨房。
摘下手套,两手密密麻麻的红疹子触目惊心。
“少爷,您的手!”
陈姨又心疼又着急,“我去叫医生!”
她转身就要去。
“回来!”
“可是少爷,您的手都这样了。”
他自己不心疼自己的手,陈姨都替他心疼。
司怀北却说,“叫医生会惊动欢欢。”
陈姨彻底彻底没法儿了,只好让步,“那我给您上点药吧。”
“可以。”
上药时。
陈姨还是想多唠叨几句。
“少爷,我知道您很喜欢聂小姐,您想把最好的都给她,您想身体力行地为她做一切,可是你也得考虑自己的现实情况吧。”
“芒果过敏这不是一件小事,您忘了您小时候那次惨痛经历吗?”
“这次幸亏不是特别严重,不然可不好搞啊……”
陈姨就一直巴拉巴拉了一大堆。
然而司怀北,只是坐在那一动不动,眼睛定定看着灶台上的空玻璃碗,嘴角挂着姨母笑。
“少爷?”
“少爷?”
“少爷?”
“嗯?”陈姨喊了好几遍他才答应。
“您在想什么呢,您有在听我说话吗?”
谁料司怀北有些憨憨傻傻地来了句,“欢欢说我做的芒果西米露好吃。”
陈姨:……
这孩子没救了……
自己的手都成这样了还在那暗自高兴。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吧。
翌日。
聂清欢正在院子里耍着,忽然接到个陌生电话。
她举起手机放到耳边,习惯性地先保持沉默。
“您好,请问是聂清欢小姐吗?”
聂清欢略一皱眉,回答,“是,我是,您哪位?”
“我们这边是玛格丽珠宝大赛主办方,您之前参加过我们的比赛您忘了吗?”
“啊哈?”
有这事儿?
“您不记得啦?”
这档子事儿聂清欢还真忘记了。
不过听对方这样一说聂清欢倒是想起来了。
之前她一直被司怀北囚禁在家里觉得太无聊了,没事就喜欢学学东西,珠宝设计就是其中一样,有次看到玛格丽举办珠宝设计大赛就随手设计了个作品参加了。
“嗯嗯我想起来了,怎么了?”
“是这样的聂小姐,您设计的作品‘真爱之心’正式入围决赛,希望您到时候准时到达现场参赛。”
“啊哈?”
这就入围决赛了?
聂清欢还没反应过来。
“决赛地址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希望您到时候准时到场,最后祝您旗开得胜,一举夺冠。”
“哦哦好的。”
聂清欢渐渐找回自己的话音。
挂了电话,聂清欢还觉得跟特么做梦一样。
突然就被安排了个比赛。
所以这比赛,她是参加呢,还是不参加呢?
深思熟虑一番,聂清欢还是决定参加。
毕竟玛格丽一年也就举办这一场比赛。
再说了她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点事儿干干。
参赛拿奖,提升自己,积累资本,有什么不好的。
嗯嗯,就酱。
敲定了主意,聂清欢提着包包就去了司氏集团,要跟司怀北一起协商参赛大计。
好巧不巧,这天司氏集团来了位稀客。
聂清欢刚好跟她撞上了。
第32章对不起有什么用?
是陶昕然。
来公司做产品代言的明星。
陶昕然出身高贵,长相美艳,看上去温婉大方,其实心高气傲得很,平日里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没少欺负人。
一般人你要是不小心招惹她了,绝对给你一脚踩得再也抬不起头。
聂清欢来得急,只想着快点见到司怀北,没怎么注意旁边的人。
擦身而过的时候一不小心轻轻碰了下她。
紧接着刺啦一声,聂清欢包包上的拉锁头划破了陶昕然衣服上的蕾丝边。
“啊!”
“我昨天刚买的限量款!”
陶昕然当场惊叫了出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聂清欢知这事是自己的错,也不推脱,当场道歉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一边陶昕然的经纪人也就是陶昕然的堂姐陶虹也发声了。
陶虹身材偏胖,大脸小眼睛,看上去就凶得很。
再加上她是陶昕然经纪人,这一开口必定狗仗人势。
聂清欢今天出门走得急,没怎么打扮,穿得也朴素。
陶虹就刚好打量上了聂清欢的穿着搭配,一件大牌都没有,料定她是个没钱没势来司氏混吃混喝的穷酸丫头,说不定就是个扫厕所的清洁工。
顿时底气就更足了,说话的嗓音抬得老高。
“哟呵,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来司氏,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这司氏的人事部也真是,什么人都敢往公司里面招!”
聂清欢皱眉,抬头审视了下这二人。
这下看出来了。
这俩人是大明星陶昕然和她的堂姐经纪人陶虹。
她印象中这两人是出了名的张扬跋扈,在娱乐圈碰瓷这个碰瓷那个的,名声早就臭出了圈。
这次能来司氏做代言估计也是一路睡上来的。
这下,聂清欢倒是不着急了,就双手环胸斜倚在一边的柱子上,双腿交叠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二人表演。
陶虹这一说还上瘾了。
“再这样下去外面的野鸡野鸭不都上赶着往司氏挤吗?这不是败坏公司名声吗?”
“哎,我要是某些人啊,才没脸出来丢人呢,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有陶虹帮着说这些话,陶昕然就只需要站在一边心高气傲着。
那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在她看来聂清欢这样的穷酸丫头还轮不到她亲自开口教训。
陶虹接着说,“有些人啊,也不知道是谁给的脸,一天天的在那晃悠,今天撞这个明天撞那个的,以为多撞几次就能攀上高枝傍上大款了,其实根本不管她怎么撞,都是个永远翻不了身的咸鱼!”
“可我们昕然就不一样了……”她话锋一转。
陶昕然闻言很配合地把头一扬,装腔作势。
“昕然出身世家大族,从小就接受高等教育,学习成绩一直优异不说,这还没到十八岁就被星探挖去当明星了,这是某些人奋斗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高度……”
陶虹真不愧是个大嘴巴子,没人阻止她还巴拉巴拉地说个不停了,跟个小钢炮似的。
聂清欢在一边听着,都快打瞌睡了。
“啊~哈~”
她捂了下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第33章瞧不起谁呢这是?
还以为这两人有多能,结果也就是会嘲讽嘲讽她。
用的还都是最低级的话术。
真是无聊得很。
“所以我告诉你小妹妹,”陶虹还在对聂清欢进行警告威胁,“以后出门把眼睛擦亮点,不是什么人都是你惹得起的,说实话你这样的一穷二白的想攀高枝的我见多了,但是……”
“行了大姐,”聂清欢终于听不下去了,“你累不累啊大姐……”
她是见识到了。
能把一次普普通通的误撞说得如此天花乱坠也是绝了。
聂清欢可不想跟这二人继续纠缠,只想快刀斩乱麻去见她家司怀北。
“不就一件衣服吗?”
她飞快拿出纸笔写了个便条撕下塞到陶虹手里,“这我电话号码,回头找我赔就是了,姐姐我还有事儿,不陪你们玩儿了。”
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回来!”
陶虹火了,立马拉住聂清欢衣袖,“你什么意思啊?把人衣服弄坏了就打算走人么?”
聂清欢无奈地转头,“我不是给你电话号码了吗大姐,我又没说不赔。”
她聂清欢就不是那样的人好么。
“哈哈哈哈……”陶虹发出讽刺的笑,“赔?你赔得起么?你拿什么赔?拿命么?”
聂清欢皱眉看她,“大姐,谁给你的自信认为我赔不起的?今天我要是能赔得起怎么说吧?”
“哈哈哈……”陶虹又笑了,态度那叫一个狂,“小妹妹,这还真不是我瞧不起你,昕然身上这件衣服那是你一辈子的工资都买不起的。”
“我这可是omi这个月刚出的限量款,”陶昕然也跟着发声,语气傲气凌人得很,“出自意大利著名服装设计师之手,全球只有两件……”
她故意拖长尾音。
她是料定了聂清欢买不起她这衣服。
“这一件呢已经穿在我身上了,你刚刚说你赔得起,难不成另一件还能在你那?”
闻言,聂清欢忍不住偏头瞥了瞥陶昕然身上那件衣服。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真特么巧,另一件还真在她那。
上个月司怀北送她衣柜里去的。
陶虹见她沉默,边调侃着问,“怎么,难不成你要说另一件真在你那?”
聂清欢点头,“嗯是的,而且我上个月就有了。”
“噗嗤……”
陶虹当场就笑了,边笑边说,“不是我说,小妹妹,你说大话也得有个度吧,且不说你根本没钱买这件衣服,就算你有钱,这件衣服也是本月才发售的,你说你上个月就有了,你骗鬼呢……”
“再说了,你自己看看你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从哪个垃圾堆捡回来的小杂牌,破破旧旧的,你这样的怎么买得起大牌衣服呢?”
聂清欢撇嘴一笑,“呵,爱信不信。”
真是,瞧不起谁呢这是?
她家阿北给她买的大牌还少吗?
很多限量款刚生产出来还没发售,那些个生产商第一时间拿来巴结她家司怀北,而司怀北通通送入她衣柜了。
她嫌麻烦都懒得穿好吧。
陶虹一边嘲笑着,还立起了flag,“你要是有这件衣服我当场趴地上学狗叫!”
第34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大姐,这可是你说的?”聂清欢逮住她这句话了。
“对,我说的……”
“行了行了!”
这边陶昕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虹姐咱别跟她废话了,我还等着拍广告呢。”
她又看向聂清欢,“但是小妹妹,不管怎么样你今天都撞了我,还弄坏了我的衣服。”
说着,她瞄了瞄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人群,刻意抬高嗓音,“我陶昕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不过我一向大度,不喜欢为难人,不然不知道的还说我陶昕然堂堂大明星居然欺负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妹妹。”
这话说得好啊,既捧高了自己,又踩低了聂清欢。
“所以这事儿我们这样解决,”她昂了昂头,看向聂清欢,“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走了段路,鞋子上沾了点尘土,只要你跪在地上帮我把鞋子上的尘土擦干净,边擦边说对不起,这事儿就算了了。”
说着她把手上的帕子扔到了聂清欢脚下的地上,亮出了自己的脚。
“还等什么呢小妹妹,捡起手帕给姐姐擦鞋,擦得干净姐姐我不仅不让你赔衣服,说不定还会给你一笔小费呢。”
陶昕然就喜欢这样玩,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别人的尊严踩在脚底。
聂清欢皱眉看了看脚边的手帕,然后抬头看了看陶昕然,忽然就扯开唇角笑了。
她刚刚说什么?
让她跪在地上给她擦鞋,还特么边擦边说对不起?
呵,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
“贱人,还愣着做什么?”陶虹这下直接爆了粗口,“还不快磕头谢谢昕然,滚过来给昕然擦鞋!”
聂清欢敛眉沉思,再抬头眸光中戾气乍现,“如果我说,我不呢?”
“不擦鞋就赔衣服,一件一模一样毫无破损的衣服!”
“但可悲的是,这根本不可能……”
陶昕然和陶虹断定了聂清欢拿不出这衣服。
不想聂清欢斩钉截铁,“好!”
“一言为定!”
“给我一分钟,我打个电话。”
赔不赔衣服不重要,关键她现在挺想看这两个二货趴在地上学狗叫的。
聂清欢转身就往司公馆那边打了个电话,“喂,陈姨,在家吗?”
“好,你现在把我那件……”
“还特么打尼玛的电话呢!”
聂清欢话还没说完陶虹就直接把她手机抢了去。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聂清欢的手机被陶虹狠狠砸在地上,直接摔个粉碎。
这一下,聂清欢愣了。
她看着地上摔成两半的翻盖手机,满目刺痛。
陶虹还在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拖延时间!”
“识相的话赶紧把昕然鞋子擦了,不然一会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聂清欢不听她说话,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捡起手机的两片残骸握在手里,紧紧地握住,眼里除了悲痛还是悲痛。
这是她小时候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虽然是个老式的翻盖手机,但对她来说却是最宝贵的东西。
但现在,她最宝贵的东西毁了。
这下,聂清欢崩溃了。
她彻底被激怒了。
第35章草草草草草草草
猛一抬头斜视一边的陶虹,目光憎恨之至恨不能将她手撕八块。
她沉着嗓音低声怒吼,“谁让你动我手机的!”
陶虹本来是很猖狂,但聂清欢这个要杀人的眼神,真的有吓到她。
但还是虚张声势,撇着嘴漫不经心道:“不就是个手机么,还特么是个几百年前的翻盖手机,至于表现得这样可怜兮兮么……”
“你弄坏的可是昕然上百万的衣服……”
“我说谁让你动我手机的!”聂清欢情绪失控,直接扑上来一拳砸在陶虹脸上。
“啊啊啊!打人了打人了!”
陶虹的脸本来就大,聂清欢这一拳,她的半边脸直接肿成了一个超级无敌大馒头。
陶虹直接被聂清欢打怕了,捂着脸连连后退好几步。
陶昕然也吓得缩了缩身子。
没想到聂清欢居然这么猛。
聂清欢还想接着撕她们,但是被一边的人拦住了,“小姐您冷静。”
“放开我!”
“给我放开!”
“放开!”
她现在就想弄死陶虹和陶昕然。
不然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动静太大,很快一楼的安保头头陈经理带人过来了。
“怎么回事?”
吓得缩在角落抱团的陶昕然和陶虹一见到陈经理顿时像见到了救星。
“陈经理你来得正好!”
二人忙起身凑上去。
陶昕然指着聂清欢怒斥,“这个野蛮女人撞了我弄坏了我的衣服,现在还打了我的人,你就说这事儿怎么处理吧!”
不愧是抹黑王陶昕然,颠倒黑白的能力牛的一批。
陈经理是刚从分部调过来的。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一看公司的代言明星在自己的管理地盘受欺负了,那自然是要借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番立个功。
他脸一黑,指着受控的聂清欢,“你,立马给陶小姐道歉!”
聂清欢恶狠狠睇着他。
不发一言。
但眸中的恨意已经如同烈火在燃烧。
“听到没有,我让你道歉!”
他脸上已经有明显的怒火,手中抡起的棍子下一秒就要打在聂清欢身上。
“我再说一遍,道、歉!”
“陈经理……”这时他手下的一个职员弱弱地伸手虚虚地拽了下他,眼睛盯在聂清欢身上,“这位,好像是咱们的……”
职员的声音已经在颤抖,“好像是咱们的……”
“是你妈啊是,滚一边儿去,”他直接挥开他,“别特么耽误老子立功!”
“……”
他劝过他了,这可是他自己要自寻死路的。
职员怕事情闹大了他们都脱不了干系,当场拨通了总裁办的电话。
接到电话后,司怀北和高远几乎是光速下来的。
出电梯就看见这样的一幕。
层层叠叠的围观人群之中,聂清欢被几个公司员工牢牢控制住,动也不能动一下。
陶昕然和陶虹高傲地站在一边看她的笑话。
最作死的陈经理抡着棍子在她面前来回掂量,“你不道歉是吧,好,那我今天就打到你道歉!”
“草草草草草草草!”
高远当场爆了粗口。
他现在的心情只能用这一串草来表达。
他妈的。
这年头这些人怎么都上赶着作死啊。
还特么不是作一般的死!
作要命的死!
第36章介绍一下,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聂清欢还是死扣牙关不道歉。
她聂清欢是何等骄傲倔强的人,只要她自己不想做的事儿,别人就算是把刀子架到她脖子上她也不会妥协。
陈经理急了,抡起棍子就要给聂清欢后背一棍子。
“砰!”
一声巨响。
落在的却不是聂清欢身上。
司怀北几乎是飞速踱到她面前,而那一棍子也是不偏不倚地落到了司怀北的胳膊上。
“哐当!”
棍子落地的声音。
“司……司司司司……司总……”
陈经理的舌头已经捋不直了……
脸上的表情更是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直接懵逼住。
紧接着,噗通一声,他跪在了地上。
他知道,这一棍,他的职业生涯,彻底地断送了。
甚至他的人生命运,也即将面临大改写。
司怀北现在没工夫处理他,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聂清欢身上。
长臂就这样一挥,单手将聂清欢揽进自己怀里,将她娇小的身躯罩在自己大衣里,牢牢地护在自己怀里。
不让这些牛鬼蛇神再伤她一分一毫。
他温柔地,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头发,说着歉疚的情语。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又安抚她,“欢欢不怕,我在。”
聂清欢本来是暴怒的,生着气的,司怀北一套动作下来,她瞬间平淡下来,就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乖顺得像是一只被驯服了的猫咪。
司怀北出现的刹那,周围的无数双目光就此顿住。
他们从未见过自家总裁这样护着一个人。
还是一个女人!
他看她时的目光甚至温柔得像是在看他的全世界。
而陶昕然和陶虹,更是哑然到失声。
陶昕然这次之所以来司氏做代言,就是冲着司怀北来的。
她曾有幸在一场商业酒会上见过司怀北一面,从那以后就发了疯地迷上了他。
可是现在,他的怀里竟靠着别的女人,还是一个刚刚顶撞她的女人。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尤其使女人面目全非。
她当场来了句,“司先生,我想您搞错了。”
她指着聂清欢,“刚刚这个女人撞了我弄坏了我的衣服,死不道歉现在还打了我的人,我好歹是来给贵公司拍广告的代言明星,身为贵公司首席负责人,您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交待吗?”
句句铿锵,字字有力。
就好像她才是最有理的那个。
可司怀北只是极其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满不在意。
“陶女士是吧?”他语气忽然变得庄重而严肃,“介绍一下,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也是司氏未来的女主人,聂清欢!”
哗!
全场沸腾。
所有的人都没想到,这个穿着打扮普普通通、刚刚和陶昕然陶大明星顶撞的女人,居然是未来的总裁夫人,未来司氏的女主人。
陶昕然更是脚下一个没站稳,一下子倒在了陶虹的怀里。
而这会儿陶虹也是腿软,差一点没接住她。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她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可现在这些话从司怀北嘴里亲口说出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第37章我家欢欢说了算
具有超高经纪人意识的陶虹,扶稳了陶昕然后,噗通一下子跪在地上。
狼狈地像条狗一样爬到司怀北和聂清欢的脚下。
“对不起司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聂小姐,是我刚刚当众羞辱了聂小姐,也是我摔了聂小姐的手机,是我是我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恳请司先生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家昕然吧……”
“昕然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挺不容易的,而且……而且她是为了……”
“闭嘴!”
司怀北不想再听到接下来的话。
“无论如何请司先生放过我家昕然!”陶虹豁出去了。
司怀北微微勾唇,语气清淡,“放不放过,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而是……”
他低眸看向怀中的小女人,语气宠溺,“我家欢欢说了算。”
“欢欢,你来说,怎么处理她们?”
聂清欢渐渐从司怀北怀中抬起头来,慢慢看向一边的陶虹和陶昕然,唇角勾起嘲讽和阴毒。
她聂清欢从来就不是什么圣母。
她们刚刚那样羞辱她,还摔了妈妈送给她的手机。
所以,她不可能白白放过她们!
“阿北……”她喊了司怀北一声。
“嗯?”
聂清欢把刚刚陶昕然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还给她,“我刚刚走来的时候有些着急,鞋子有些脏了,如果陶小姐能跪在地上帮我把鞋子擦干净,一边擦一边说对不起,我就放过她!”
“好。”
司怀北转头看陶昕然,“听到了吗陶小姐?”
陶昕然脸上已经变成和死灰一样的颜色,她把手攥得咯吱作响。
就直愣愣地站在那,不发一言。
她知道,今天她要是不擦,是过不去这个坎儿了。
但她要是擦了,她的在公众眼中的形象就彻底毁了,演艺生涯也就此结束。
聂清欢这是要她死啊。
“怎么?陶小姐不愿意吗?”聂清欢问。
陶昕然的心又狠狠地揪了下。
司怀北也说,“擦,还是不擦,陶小姐自己做决断,但你要是不擦的话……”
“我擦!”
司怀北的拖音太可怕,陶昕然听着他的话,就能预料到自己要是不擦的话会死得有多惨。
她只得咬紧牙关,蹲下身子捡起刚刚还是自己亲手丢在地上的手帕,屈辱地跪在聂清欢的脚下,一点一点地擦着她的鞋子。
每擦一次,嘴里说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
这一刻她觉得自尊心和面子被狠狠踩进泥里。
今后,她再也抬不起头了。
陶昕然过后,轮到陶虹了。
聂清欢低头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陶虹,“大姐,你还记得你刚刚说过的话吗?”
“啊?”陶虹直接被聂清欢喊怕了,战战兢兢道:“什……什么话啊……”
“不记得了是吧,我帮你回忆下。”
聂清欢的声音悠扬得就像催命魂铃。
她拿出口袋里的录音笔,就那么轻轻一按。
陶虹对聂清欢说的所有刻薄话语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被演绎了出来。
“赔?你赔得起么?你拿什么赔?拿命么?”
“小妹妹,这还真不是我瞧不起你,昕然身上这件衣服那是你一辈子的工资都买不起的。”
第38章千万别再有眼不识泰山
陶虹脸色瞬间煞白。
当时说这话的时候有多爽,现在听这录音心里就有多苦逼。
她现在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也不用白白承受这熬心之苦。
录音继续播放。
“且不说你根本没钱买这件衣服,就算你有钱,这件衣服也是本月才发售的,你说你上个月就有了,你骗鬼呢……”
“再说了,你自己看看你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从哪个垃圾堆捡回来的小杂牌,破破旧旧的,你这样的怎么买得起大牌衣服呢?”
“你要是有这件衣服我和昕然当场趴地上学狗叫-”
到这里,聂清欢按下暂停键。
而后重新看陶虹,“大姐,还需不需要我回去把这件衣服拿来给你看看?”
“不不不,不用了,”陶虹求生欲太强了,不停地说,“聂小姐我信你,我信你有这件衣服,您什么都有。”
笑话,北国第一财阀的女人,要什么没有,还缺一件衣服么?
“所以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聂清欢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
笑里藏的全是阴毒。
今天她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兑兑兑,兑现,现在就兑现。”
这时候,就是她把肠子悔青了,事情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她只能按照自己说的那样,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来来回回地趴着,一边爬一边学狗叫。
“汪!”
“汪汪!”
“汪汪汪!”
……
一边爬一边叫一边流眼泪。
狼狈至极也可怜至极。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聂清欢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给她擦鞋的陶昕然和趴在地上学狗叫的陶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
她只是在用她们自己的方式惩罚她们。
她只是把这一切还给了她们。
如果没有陶虹摔她手机那一下她或许不会这样做。
但是摔手机真的触碰到她底线。
她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
这一切,都是她们自找的!
“欢欢,解气了吗?”
司怀北在意地问。
她转头看他,点了头,“嗯。”
“那我们走。”
他拉起她的手。
“好。”
聂清欢乖乖跟在了他身后。
她现在一眼都不想再看到这些人渣垃圾,就想跟她的阿北单独待会儿。
临走时,司怀北看了眼高远,“剩下的交给你处理,知道怎么处理吧?”
“知道,爷请放心。”
“嗯。”
二人走后,高远回过头来,看着面前的烂摊子,也是觉得头疼得很。
他都不记得他收拾多少次烂摊子了。
目光首先落在刚刚打电话的小职员身上,“刚刚的电话,你打的?”
“是。”职员还有点战战兢兢。
“很好,你从今天起顶替他的位置。”
“他”指的自然就是陈经理了。
“啊?”
职员有些受宠若惊。
“啊什么啊?不愿意?”
“不不不,愿意愿意,谢高特助提拔,我以后一定好好干。”
高远挑了挑眉,“好好干固然重要,但是也要记住……”他拖长音调,“千万别再有眼不识泰山。”
“是是是。”
他明白的。
毕竟今天有人因为有眼不识泰山死得太惨。
第39章司怀北天下第一好
高远又看了看周围凑热闹还没完全散开的人群,顿时有些恼,“还看什么看,都不想干了是么?”
此话一出,大家一哄而散。
赶忙各自归位。
在司氏集团工作,最底层都是年薪百万起,他们可不想丢了这个好饭碗。
高远撇了撇嘴,转身要走。
刚走一步就被人抱住大腿,“高特助……”
“您还没说我怎么处理呢?”
这不是陈经理还能是谁。
高远笑了,转头嘲讽他,“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处理你?”
“你内心还挺强大的哈……”
陈经理不知道是刚刚被吓傻了还是咋,这会儿居然对着高远嘿嘿了一声,“高特助,我还能抢救一下的对吧?”
“抢救个鬼!”高远一脚踹开他,“那当然是打一顿扔出去。”
他看向一旁站着的几个保安,“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
几个保安也不敢耽搁,上来围着陈经理就是一顿扁。
“都悠着点,别打残了,要是构成轻伤你们全完蛋!”
保安们一听,纷纷收力,不敢乱打了。
高远又搞了一句,“要是打得他不嗷嗷叫你们也完蛋!”
保安们开始犯难了,顿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这就考验打人的技术性了。
高远转头进电梯,偷笑了几声。
搞人还挺好玩。
皮一下很开心呐~
这边,总裁休息室。
聂清欢是被司怀北抱进来的,当着全公司所有人的面。
公司女员工再就是羡慕嫉妒恨也不敢表现出一分一毫了。
毕竟刚刚亲眼目睹了楼下那番惨象。
实在是惨不忍睹。
她们可不想再成为第二个陶昕然或陶虹。
休息室内。
聂清欢的手还圈在司北的脖子上。
她看着他的脸,轻声唤他的名字,“阿北……”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太仗势欺人了?”
司怀北轻笑一声,“不会。”
“为什么?”
“你不觉得这样的我很恶毒吗?”
“以后公司里的人会不会说我是恶毒老板娘啊?”
这话把司怀北逗笑了。
他点点她的额头,“你这小脑瓜在想什么呢?”
“那是她们该!”司怀北补充说着,“刚刚你要是交给我处理,她们的下场会比现在更惨!”
聂清欢点了点头,“嗯嗯有道理。”
这话她完全信。
她家阿北的手段,她可是领教过的。
“所以啊,”司怀北轻轻捻着她的下巴,“我的欢欢还是太善良了,一点也不恶毒,以后公司里谁要是敢说你是恶毒老板娘,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听着这话,聂清欢笑了。
一把抱住他,感叹着,“哎呀,还是阿北好。”
司怀北微微扬唇,一边轻拍她的后背一边问,“那你倒说说,我有多好啊?”
聂清欢眸光微转,思考了下得出五个字结论,“天下第一好!”
“司怀北天下第一好!”
“聂清欢的司怀北天下第一好!”
“嘿嘿~”
像个傻憨憨。
可可爱爱的傻憨憨。
司怀北勾了勾她的鼻子,“你呀,就是个惑人的妖精。”
“嘻,那也只惑你嘛,好不好嘛?”她笑得像个吃了蜜糖的孩子。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司怀北简直爱她爱得不能再爱了。
两个人腻歪了好一会儿,司怀北忽然问,“对了,你今天怎么想着突然来我公司了?”
第40章那就让她跳
“额唔~”
这话倒是把聂清欢给问住了。
对哈,她是要干啥来着?
来的时候还记得清清楚楚的,结果刚刚在楼下让陶昕然和陶虹两个渣渣给搅和了一下,现在忘了……
“我能说我不记得了吗……”她弱弱地来了句。
“那就是想我了。”司怀北这个自恋的,当场来了句。
“emmm……”
聂清欢清了清嗓子,阴阳怪气地搞了句,“有些人啊,怎么就这么自恋呢?”
“怎么,难不成你不想我?”司怀北略带威胁地问。
“想想想,当然想你啦,想死你了呢。”
说着就抱住了他。
这真是她的傲娇鬼啊。
可怎么搞。
司怀北这才满意。
两人在休息室腻歪了好一会儿。
聂清欢有些累,就在休息室小憩了会儿,司怀北则继续工作去了。
二人打算一会儿下班后一起出去吃饭。
不想司怀北刚出来高远就凑上来了。
“爷,有人要见您。”
“谁?”
高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回答,“陶,陶昕然……”
司怀北神色一变,“她还没滚?”
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脸见他。
就不怕他一怒之下封杀了她?
其实封不封杀都已经没什么区别了,经过今天这一番,陶昕然以后再难在娱乐圈立足,说不定还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你告诉她,出了这样的事情,公司和她的合作到此为止,让她别再抱什么幻想,司氏不会用这样无德无才的明星!”
司怀北的语气很重。
“这……”高远似乎有些为难。
“怎么,你不愿意去?”
高远摸了摸后脑勺,“她说她不是为合作的事情,而是别的事情……”
他也觉得这个陶昕然脸皮也是挺厚的,刚刚在楼下都那样对待聂作作了,现在居然还要来见他家爷。
别忘了聂作作可是他家爷的命根子,他家爷刚刚不弄死她已经很不错了,她现在还上赶着往刀口上撞。
真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
“别的事情?”
司怀北皱了眉。
下一秒毫不犹豫回绝,“不见,让她死了这条心!”
扔下这句话司怀北就要走。
“她说您一定要见她一面。”
“否则……否则她就从公司顶楼跳下去……”
“呵……”司怀北笑了,“那就让她跳!”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威胁司怀北。
当然,除了聂清欢。
司怀北直接回了办公室。
三分钟后。
司氏集团顶楼站上了一个人。
是陶昕然。
她以为只要她站在这里就可以等到司怀北了。
但事实证明。
她错了。
等到最后,没等到司怀北,只等来了一堆保安……
“陶小姐,请您下来,那里危险。”
陶昕然又急又气,“司怀北呢,我要见他!”
一副无理嚣张的样子。
全然不知她早已没了嚣张的资本。
且不说她今天为难了聂清欢,就算她没有为难聂清欢司怀北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马上让司怀北过来,否则我立马从这里跳下去。”
一群保安听了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了。
她凭什么认为他们和他们总裁会在乎她的命呢。
他们不会在乎。
他们总裁更不会在乎。
第41章欢欢心情不好是不是?
“陶小姐,这劝我们也已经劝过了,您要是还想跳的话您就跳吧,这也是我们总裁的意思,我们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保安纷纷打趣儿离开,觉得也是搞笑得很。
真是很久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人了。
“喂,给我回来,我要见司怀北!”
没人理会她……
“你们信不信我真跳了!”
依旧没人理……
陶昕然暗自握紧双拳。
她原本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见司怀北一面,再试图对他示好(勾引)为自己争取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没想到司怀北竟是这样冷酷无情。
一定是因为那个聂清欢。
聂清欢,你给我等着!
今日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和痛苦,来日,我必定百倍奉还!
司怀北处理完工作回到休息室。
推门进去的时候却见聂清欢正对着两片手机残骸发呆。
面色很是沉痛伤感,细看眼里还蓄着泪水。
这一幕可是极其戳司怀北的心窝。
这些天聂清欢面对司怀北的时候都是蹦蹦跳跳生龙活虎的,但现在,她很伤心。
司怀北还没有见过她这么伤心的时候。
他轻轻带上房门,朝她走过去。
“怎么了?”
聂清欢见司怀北连忙地藏起手机残骸,眼里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也被她生生憋了回去。
她逞强着笑着看他,“没,没什么。”
可她的心事从来就逃脱不了司怀北的眼。
他探臂要将聂清欢藏到身后手里的手机残骸拿过来。
“欸,你别-”
聂清欢想阻止,可一转眼两片手机残骸已经到了司怀北手里。
聂清欢深深叹了口气。
司怀北拿在手里仔细观摩了一下。
这是两块粉色的手机外壳,一个是翻盖的壳一个是机体的壳,上面还贴了可可爱爱的小兔子贴纸。
他能推断出这手机有些年代了,外壳有些褪色,就连上面的贴纸都模糊了。
但是很干净、很光洁,可以看出来手机的主人将其保护得很好。
聂清欢却一股脑将其抢夺过来,故作满不在意,“害,一部旧手机而已。”
“坏了刚刚好,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正好想换一部新手机呢。”
她一边说着无所谓的话,一边小心翼翼地宝贝地将两块手机残骸装进衣服口袋里。
这一切,都被司怀北尽收眼底。
但他只字未提。
他只是在意地探问,“欢欢心情不好是不是?”
“谁说的?”聂清欢一口否认。
又强调说,“我心情可好着呢,今天那两个渣渣还不至于影响到我的心情,再说了我已经把她们虐得惨兮兮了,所以我现在心情非常……”
“欢欢。”司怀北突然很严肃地喊了她一声。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拉入怀里。
他凑近她的脸,声音柔下来,“在我面前不用伪装,因为见你这样……”
他将她的手放到他的心口,“我这里疼。”
“所以欢欢,答应我,不要因为怕我担心就在我面前刻意隐藏自己的情绪,好吗?”
聂清欢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突然就觉得此刻的他好温柔好温柔。
温柔得要命。
她真想,就这样溺死在他的温柔乡里。
第42章带你出去开心开心
“好,我答应你。”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听他的就是了。
司怀北看着她笑了。
下一秒他将她放到地上,拿起车钥匙拉着她就往外走。
他动作太快让聂清欢有些措手不及。
“干嘛?”
“带你出去开心开心!”
“啊?”
聂清欢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司怀北拉出去了。
她虽然不知道她要带她做什么,但心里还是有些小期待的。
司怀北先是带她去了一家网红餐厅。
这里司怀北提前考察过,小女生最喜欢来这家餐厅了,因为这家餐厅几乎汇集了全国各地的小吃。
它虽然没有那么高档,但很接地气,价格也很平民。
最重要的是,东西好吃。
司怀北把菜单上有的东西全点了一遍。
上菜的时候那叫一个吓人,一张桌子放不下愣是让服务员又加了两张桌子才放下。
看着三桌子满满当当的吃的,聂清欢瞬间傻了眼。
她虽然是个吃货,但还不至于夸张到这个地步。
这么多东西就算是有十个她也吃不完。
“阿北,这样不太好吧……”
“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这还不是一点浪费。
“没事。”
“我就想让欢欢吃尽兴。”
他之前看经验贴,女孩子心情不好的时候,没有什么是吃东西不能解决的。
“emmm……”
“好!”
“那我今天就吃它个不饱不归!”
聂清欢撸起袖子就开始干。
她也不顾什么吃相不吃相了,直接上手大口大口地吃,把两个腮帮子包得鼓鼓的,像个小仓鼠。
这不得不说,吃东西太快乐了。
聂清欢心中的不好情绪瞬间一扫而空了。
司怀北就拿纸巾给她擦着嘴,“慢点吃,别噎着。”
聂清欢这才放慢了动作。
说来挺夸张,满满当当的三桌子吃的,愣是被她干掉了三分之一……
也是个狠人。
好吧,其实是因为每份吃的都只吃了一口。
从餐厅出来,聂清欢懒洋洋地抻了抻胳膊,“啊,被美食填饱肚子的感觉真好。”
“欢欢开心就好。”
“嘻嘻~”聂清欢对他傻傻一笑,挽住他胳膊,“还是要感谢阿北带我来吃了这么多好吃哒。”
“所以,我决定奖励你一个大大的么么哒!”
说着她就凑上他的脸,重重吧唧了一大口。
司怀北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地方,笑了。
笑得像三月春风,冬日欢阳。
聂清欢的吻就是有这么神奇的功效,让原本高冷淡漠的司怀北瞬间笑容满面、春心荡漾。
也是挺绝的。
“好了,我们走吧。”聂清欢拉着他胳膊往前走。
然而……
“嗝~”
还没走一步就打个嗝。
她肚子里翻滚得厉害。
“啊,不行不行,扶我一下阿北。”
司怀北忙地扶住她,“怎么了欢欢?”
“我,我好像,好像有点嗝-”
一句话还没说完又嗝了出来。
可把司怀北给吓坏了,“怎么了,不舒服吗?”
“嗝,嗝嗝,嗝嗝嗝……”
聂清欢又一连嗝了好几下。
司怀北这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因为她打嗝实在是太可爱了。
第43章就,挺神奇的……
“你还笑!”
聂清欢不愿意了,“你看我都快成了个打嗝机器了,哼!”
“我要是嗝屁了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不,不会的,”司怀北解释,“我不会让你嗝屁的。”
聂清欢:……
这话听上去怎么怪怪的?
但她又分辨不出来到底哪里怪。
因为吃得太多,聂清欢一直停不下来打嗝,司怀北忙去一边给她买了瓶水,帮她拧开瓶盖,“来,喝点水就好了。”
聂清欢赶紧接过水就往自己肚子里灌。
咕噜咕噜~
她灌得太猛,有些水直接从她的嘴角两边溢出来,打湿了她的衣服。
司怀北又赶紧拿纸巾给她擦,“慢点喝,都溢出来了。”
她这才放慢动作。
喝完水聂清欢果然不打嗝了。
“啊,舒服了~”
司怀北摇摇头,点着她的额头说,“你个小傻子,刚刚让你吃慢点吧,你还吃那么快,又没有人跟你抢。”
聂清欢冲他瘪了瘪嘴,“略~”
司怀北对她很无奈,但也很爱。
“所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司怀北打了个响指,“走着。”
二十分钟后,司怀北带聂清欢来了一家商场。
对付女孩子心情不好的第二个小妙招,买买买。
这家商场是司氏旗下的产业,经理一看总部老板亲自过来了,那可不敢耽搁,亲自带人伺候。
司怀北就是想带聂清欢来逛个商场,不想搞那么大动静,当场递给经理一个白眼。
经理心里发怵,识相地退后了。
不敢靠近,只敢远远跟着。
司怀北和聂清欢几乎逛了每一家店铺,把里面的最新款限量款全部包下来了。
一圈下来,两人买的东西几乎能塞满一辆小型卡车。
衣服包包鞋子饰品什么都有,甚至连袜子皮带都不放过。
这么多东西两个人自然拿不了,只好委托给工作人员。
其实买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买东西的过程。
要懂得享受消费的快乐。
买完东西,司怀北又带着聂清欢来到了抓娃国。
娃娃机的天堂。
女孩子都喜欢抓娃娃,聂清欢也不例外。
司怀北一口气买了一千块钱的币,满满当当好几篮子。
他提着篮子走在后面,聂清欢就在前面投币抓娃娃。
然而,可悲的是,她的手气似乎不太好。
一连抓了好多次都没有抓到,换了好几台机器都是抓不到。
眼看着一篮子游戏币都快用完了,她却一个娃娃都没有收获到。
难免有些不开心。
“哎……”
一声声叹着气。
见她不开心,司怀北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要不……”他主动提出,“我试试?”
聂清欢也没有拒绝,就直接让他来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地神奇。
聂清欢抓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抓到,司怀北一抓就中了……
机器一响,一个粉红豹就这样从里面掉出来。
“啊哈?”
聂清欢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觉得挺离谱的。
怎么滴,娃娃机也喜欢长相英俊的美男子?
太过分了。
对她这个美少女太不友善了。
聂清欢拿了一篮子游戏币自己又试了好几次。
还是不中。
而司怀北随便抓几次就中了……
就,挺神奇的……
第44章还有最后一个地方
一圈下来,聂清欢的心态有些崩。
把篮子往那一放,“哼,不抓了。”
转身就往外走。
“欢欢!”
司怀北忙追了出去。
“怎么了嘛?”他安慰她。
“我一个都抓不到,你随便一抓就抓到了,没意思!”
“我抓到的还不都是你的。”
司怀北拿了一个史迪仔挡在脸上,左晃右晃的,想逗她开心。
可聂清欢却还是瘪着嘴,根本开心不起来。
司怀北见这招不奏效,心下一沉思想到了什么,抓起聂清欢的手又往爪娃国走,“走,欢欢,我们再去抓!”
“哎呀,不要嘛,抓也抓不到的。”
聂清欢现在就是很气馁。
司怀北却还是拉着她走,“不,相信我,你可以抓到的。”
“一定可以的。”
他的语气很是确定。
然后结果是,聂清欢真的抓到了。
聂清欢再抓,还真的抓到了。
机器一响,一个朱迪兔掉了出来。
聂清欢捞起那朱迪兔抱在手里,就觉得跟特么做梦一样。
她转头看司怀北,“你是预言家吗?”
“我就说你一定可以的吧,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自己。”
他不会告诉她,是他放了水了的。
聂清欢冲他嘻嘻一笑,抓到了娃娃就挺开心的。
接下来聂清欢都是一抓一个准。
可以说是非常美滋滋了。
抓中娃娃的感觉太爽了。
一番下来,聂清欢成功地捕获了好几麻袋的娃娃……
大部分娃娃机都被她抓空了……
娃娃机管理人员都被吓坏了。
这么多娃娃都被抓走了。
这是要破产的节奏啊。
他正忧愁的时候,聂清欢却走过来说,“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烦你再把这些娃娃都放回去了。”
“啊?”
他有些懵。
便问,“您抓了这么多娃娃,都不要吗?”
他还没见过这种操作,把娃娃都抓出来又不要了。
聂清欢抿唇笑笑,只从抓到的娃娃里挑了个棕色的小熊,“我就要这个,其他的你们都收回去吧。”
“啊这……”
他有些受宠若惊,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聂清欢身后的司怀北,见他点头才敢放心答应,“那好吧。”
出了抓娃国。
聂清欢手里把玩着那个棕色的小熊熊。
司怀北忍不住就问了,“那么多娃娃,你为什么偏偏喜欢这个?”
聂清欢挑眉,神采飞扬地回答,“因为……”
“它像你啊。”
“什么?”
司怀北听了这话当时就惊了。
他在她眼里就是一个丑丑的小棕熊?
没爱了……
他不开心了。
偏过头去不想理会聂清欢。
聂清欢见她这副傲娇样忍不住笑了。
“哎呀好啦好啦,”她安慰着,“我之所以说它像你是因为它跟你一样,虽然看上去冷酷却可以给人带来安全感。”
这话司怀北爱听。
立马不生气了,“这还差不多。”
“嘿嘿~”
他大手一挥又将她搂进怀里,“怎么样,今天玩儿得开心吗?”
聂清欢点头,“开心。”
真的挺开心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玩儿得这么尽兴了。
司怀北勾了勾她挺翘的小鼻尖,“开心就好。”
欢欢开心,他也开心了。
“所以我们现在要回家吗?”
“不,”司怀北卖关子说,“还有最后一个地方。”
第45章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这三个字
“什么地方啊?”
聂清欢的好奇心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去了就知道了,走!”
接近午夜。
司怀北带着聂清欢来到了北国最高的一处天台。
北国是个独城国家,一座城市就是一个国家,占地面积不大,很小很温馨也很繁华。
这个高达一千米的天台,可以将整座城市的风光尽收眼底。
上来的时候司怀北蒙住了聂清欢的眼睛。
他扶着她的肩膀,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往前走。
到达天台最佳视角,他问,“准备好了吗?”
聂清欢点头,“嗯嗯。”
她这心里还挺激动的。
“好,三,二,一。”
数完最后一个数字,他放下了手。
一瞬间,满城灯火,满目繁华,悉数呈现在聂清欢眼前。
放眼望去,街道巷陌,霓虹闪烁,高楼大厦,林立错落。
就像一片异彩纷呈的画卷。
这真的,是一座很惊艳的城市呢。
“好美!”
一时间,聂清欢有些叹为观止。
她从未见过这么美的画面。
很美,也很温欢。
前世,聂清欢一心想着逃离司怀北,整日整夜地作死,每天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怎么让司怀北讨厌她上。
这样,她每天都不快乐,每天都压力重重,忧心忡忡。
以至于,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好好观察身边的美好,没有注意到,原来这座生她养她的城市,竟是这样温馨美好。
这座她和他共同所在的城市。
“欢欢……”
聂清欢怔然着,司怀北就这样喊了她一声。
“嗯?”
司怀北温柔深情地看她。
“欢欢,遇见你真好。”他突然来了这样一句。
他转头,看了看眼前的盛景风光,“都说择一城终老,共一人白首,所以欢欢……”
他又看聂清欢,目光明亮得像是缀满星星的北塘,“你愿意,陪我一起在这里终老吗?”
语气更是温柔得不像话。
这番话,这样的司怀北,真的是惊艳到了聂清欢。
从未想过,他也可以说出这样温柔深情的话。
她当然回答,“我愿意。”
很认真,很严肃,很郑重。
这一次,未等司怀北的手臂伸过来,她就主动扑进他怀里。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在心里告诉他:
阿北,你刚刚说遇见我真好,其实我想说,遇见你才是我的幸运。
我和你之间,最幸运的,是我。
前世是,今生还是。
“司怀北。”
她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嗯,怎么了?”
聂清欢的唇动了动,“没什么,就是……”
“我爱你。”
话落,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比起前面那些奖励性的么么哒,这个才是她真正意义上送给他的第一个吻。
有那一瞬间,司怀北怔愣住。
进而一股温软,从唇瓣直接蔓延心底,融化了他那颗早已经悸动不已的心。
忽然他意识到,“欢欢,”他低头看她,满目惊喜,“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他等了很久,他曾以为永远也等不到,但是现在等到了。
他真的,很开心。
聂清欢笑笑看他,“怎么样,喜欢吗?”
第46章今生是相守的开始
“喜欢,”司怀北毫不犹豫点头,“我很喜欢。”
“好,那我以后天天说给你听。”
“嗯,”司怀北又将她搂入怀里,“欢欢,有你真好。”
聂清欢就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脸上挂着满足和幸福。
她在心里说……
阿北,我不是第一次对你说这三个字了,前世我也说过一次。
但那次是悲剧的结束,而今生,是相守的开始。
司怀北,这一世,我们永不分离!
灿烂星空下,满城灯火中,两个互诉衷肠的人,紧紧相拥,再不分离。
-
一星期后,聂清欢收到了一个礼物。
是一个同城快递。
聂清欢收到的时候还好奇了好一会儿。
她最近没有买什么东西啊,怎么就突然来了个快递,真是莫名其妙。
拆开快递后,她震惊了。
是一部手机。
一部和她之前被摔坏的那部一模一样的手机。
就连上面的粉色小兔子贴纸都是一模一样的。
一时间,聂清欢有些恍然。
思考一会儿,她大概知道寄快递的人是谁了。
除了司怀北还能是谁。
聂清欢很快把手机拍了张照片给司怀北发了过去,再打上一行字:谢谢阿北,我很喜欢。
其实她想说,她那部手机是她妈妈送给她的,重要的不是手机而是手机承载的情意,所以即便现在来了一部一模一样的新手机也无济于事了。
但是他的这份心意,她感动。
司怀北很快回复:欢欢喜欢就好,只希望欢欢不要再因为手机的事情伤心了。
好。
聂清欢答应了。
司氏集团总裁办。
放下手机,司怀北看了看站在一边的高远,很难得地表扬了他,“这件事,做得很好。”
“哈?”
高远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幻听了。
他们爷刚刚这是表扬他了?
太不可思议了……
“哈什么哈,我说手机这事,你做的也很好。”司怀北重复。
高远会意。
紧而长长嘘了口气。
聂清欢那部翻盖手机是好多年前的款了,市面上早就没有卖的了,是司怀北把手机型号提供给他,又让他去联系原来这部手机的生产商。
天知道他为了找生产商联系方式花了多少功夫,跟n个人打了n个电话才找到。
毕竟是好多年前的旧手机了,生产队都解散了,是他和生产商一起把以前生产这手机的工人召集回来,又投入了一批资金购买原材料器材。
这一切,只为了给聂作作打造一部一模一样的手机。
哎,太难了。
“这个月给你放天假。”司怀北突然说。
“啊!”
高远当场惊呼了出来。
妈妈呀,他终于可以放假了。
他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放假了,谁都没他惨。
他觉得他有必要一个人去KTV嗨一天庆祝一下。
呸,庆祝个鬼啊。
庆祝了假都没了……
哎,搞了半天他还是那个可怜鬼……
“自己把手头工作交代一下,你就可以暂时滚一天了。”
高远:……
听听,这是人说的是人话吗?
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这就是他们家爷。
他什么时候能对自己有对聂作作一半好啊。
怕是不可能了……
哎,终究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第47章这尼玛秀谁呢?
接下来几天,司怀北出差了,聂清欢则在家里准备玛格丽珠宝设计大赛的决赛。
转眼就到了比赛时间,刚好就是司怀北出差回来的这天。
聂清欢按时到场参加比赛。
有时候就是这么冤家路窄。
聂清欢没想到参加个比赛也能碰到聂依雪。
她今天心情好,不想让聂依雪这个垃圾污染了自己的视线。
可她还没转头,聂依雪就带着她身后那群闺蜜过来了。
“哟呵,妹妹也来参加比赛啊。”
聂依雪大学学的就是珠宝设计专业,所以这比赛她是必定要参加的。
但她没想到聂清欢这个贱人居然也会过来。
她来干嘛?
来跟她抢夺冠军吗?
她那垃圾技术能设计出什么出来?
呵,她一定是嫉妒她的才能,所以要来跟她争一争。
这个聂清欢,什么都喜欢跟她争。
看她一会儿怎么虐死她!
但这会儿她表面还是笑嘻嘻的,毕竟还没到和聂清欢撕破脸的时候。
“原来妹妹也喜欢珠宝设计啊,那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姐姐我好教你啊。”
聂依雪就是喜欢在闺蜜面前彰显自己的大度。
她身后那群闺蜜也跟着凑起了热闹。
“就是啊欢欢,依雪在学校可是年年蝉联珠宝大赛的冠军呢,有她教你你一定能拿奖!”
这话听似好意实则嘲讽。
嘲讽聂清欢什么都不会。
这群闺蜜跟聂依雪共一条裤子穿,平时打成一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辈子她们就没有少帮着聂依雪欺负聂清欢。
这些聂清欢可都清楚着呢。
闺蜜接着说。
“不然你靠自己能做成什么事儿啊,毕竟你又没有学过珠宝设计。”
“你看你没学过你还来参加逼格这么高的比赛,你这不是闹笑话吗?”
“所以啊欢欢,你还是好好跟你姐姐依雪说说好话吧,让她多帮衬着你,说不定你一会儿就能拿个优秀奖呢。”
优秀奖,最低的奖次。
聂清欢听到这里就忍不住撇了撇唇角,“不好意思,我还真不需要。”
转身就要走。
“妹妹……”
聂依雪这个不甘心的,立马追了上去。
“妹妹,你要是实在不想接受我的帮助的话,你可以拿着我的作品去参赛,到时候得了奖也归你,反正姐姐都拿了那么多次奖,也不在乎这一次的。”
聂清欢:……
拿了那么多次奖不在乎这一次的……
这尼玛秀谁呢?
聂依雪是想着先把自己的作品透露给聂清欢,到时候她得奖了再反诬告她一个剽窃抄袭的名头,让她当众出丑。
聂清欢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打的什么鬼主意。
聂依雪不是喜欢装吗,她也跟她装装,“好姐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呢,可你的作品毕竟是你的心血呢,我怎么好意思直接拿来参赛呢。”
“哎呀没事,咱俩谁跟谁啊,我们可是亲姐妹啊,你就拿去参加吧。”
呕~
聂清欢听了这话差点没吐出来。
这话从聂依雪嘴里说出来她自己也不嫌恶心。
这女人脸皮还真不是一般厚。
第48章太不可思议了
“不好意思哈姐姐,我真不需要,您还是自己拿去参加吧。”
“我嘛,虽然设计不如姐姐,但也还是想试试呢。”她刻意谦虚的。
说完就走了。
“欸,欢欢!”
聂依雪急了。
但聂清欢没再回头看她。
“算了依雪,你这么什么妹妹啊,太不识好歹了,你都做到这地步了她还是不领情,按我说你就自己参加算了。”
“就是,你这要是我妹妹一脚给踹了,太猖狂了。”
“依雪,咱不理会她了,等着看她一会儿出丑,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设计了个什么垃圾出来。”
聂依雪依旧故作担心,“哎,我就是害怕她一会儿受打击回去了又跟爸妈闹,爸妈又说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好好帮衬着她。”
闺蜜们纷纷摇头,“哎呀,依雪啊,你就是太善良了……”
成功抹黑聂清欢捧高自己,聂依雪嘴角悄自勾起一抹得意。
看见了吗聂清欢,你再怎么得意不还是被我踩在脚下,永远也翻不了身。
她现在也迫不及待想看聂清欢出丑了。
她断定,聂清欢这个设计小白肯定设计不出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作品。
而她聂依雪,一定会是今天的冠军!
逃离了聂依雪和她闺蜜这堆垃圾,聂清欢瞬间就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
她挑了个人不太多的位置坐了下来,喝了点水休息了下。
就等着一会儿揭晓结果了。
如果是前世,这会儿的聂清欢的确没怎么接触过珠宝设计。
但是重生回来,那她会的东西就太多了。
一个小小的珠宝设计又算什么。
她对自己的作品,完全有信心。
又过了会儿,参赛的人都到齐了,差不多可以宣布结果了。
台上打扮精致、优雅温婉女主持人举起话筒,“大家好,很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我们的玛格丽珠宝大赛,众所周知,玛格丽珠宝创立1902年,并一直领跑珠宝行业……”
“此次大赛的举办为的是选拔出优秀的珠宝作品和有才能的设计师,获奖作品有资格进入玛格丽的展览柜用于销售,获奖人则有资格进入玛格丽工作,并在玛格丽旗下形成自己的子品牌。”
“好,现在我们开始宣布获奖结果,本次比赛前十名都有奖品可拿,这里尤其要说明的是,我们的第一名,也就是本场比赛的冠军将获得一百万的巨额奖金,并直接被收为我们玛格丽珠宝首席设计师贝伦的唯一一位关门弟子。”
哗!
全场沸腾。
贝伦的名字一出来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天哪,贝伦,我的偶像欸!”
“贝伦老师要收徒弟了!”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容我缓缓。”
“贝伦老师一向很高冷,之前那么多人踏破门槛她都不见,现在居然想收徒了,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办怎么办,好想成为贝伦老师的徒弟啊,可又觉得自己太垃圾,哎……”
现场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想成为贝伦的徒弟。
聂依雪始终扬着下巴,高傲得不可一世,摆出一副舍我其谁的凌人姿态。
贝伦老师唯一的关门弟子一定是她!
也只能是她!
第49章孩子有点受宠若惊哦
只有聂清欢在一边淡定地坐着,暗自勾了勾唇角。
嗯?贝伦么?
她的名声挺大的哈。
她都没想到她这么受欢迎。
孩子有点受宠若惊哦。
“大家稍安勿躁,”女主持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接下来我们宣布本场比赛的获奖名次,顺序是从第十名到第一名。”
“好,先是第十名,来自欢国的参赛选手艾拉垃女士,获奖作品‘梦呓’,请艾拉垃女士上台领奖。”
这是一个打扮普通穿着朴素的打工妹,业余珠宝设计爱好者,打工妹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非常开心,蹦蹦跳跳地上了台。
“第九名,来自欢屿国的参赛选手泰勒安迪,获奖作品‘青鸟’。”
这是一个穿着考究、不苟言笑的斯文老先生,珠宝爱好者,迈着成熟稳重的步子上了台。
“第七名,来自……”
“第六名……”
……
很快来到了前三名。
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已经获得名次领了奖的倒无所谓,欢喜悲伤已成定局,没获得名次的就很紧张了。
要么就是没名次,要么就是冠亚季,怎么可能不紧张?
“第三名,来自华国的参赛选手沐风眠,参赛作品‘吻痕’。”
这是一个打扮时髦、精明干练的专业珠宝设计师选手,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似乎不太开心,似乎不太满意自己只得了第三名,叹息着还是上台了。”
沐风眠经过聂清欢身边的时候聂清欢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也看出了她眸中的失落,但没说什么。
这应是一个好胜心极强、水平也毫不逊色的选手,这次比赛只得了第三名很可能是发挥失常。
接下来是第二名。
“第二名,来自北国的参赛选手聂依雪,获奖作品‘白莲’。”
听到名字的刹那聂依雪心中陡然失望了下。
她居然不是冠军?
失算了。
不过第二名也很不错了,虽然不能做贝伦老师的弟子但也很厉害了,而聂清欢那个蠢货必不可能是第一名。
想到这里她就开心得不得了。
于是她高高扬起下巴,起身,特地走聂清欢所在的走道上台领奖。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刻意碰了她一下,并有意无意地传递了一个极其炫耀的眼神。
仿佛在说:瞧,姐姐我得了第二名,你可以吗?你这个蠢货可以吗?你不可以!
聂清欢当时本来好好地坐那啃苹果的,聂依雪这眼神过来,差点把她恶心吐了。
这聂依雪是真病得不轻。
以为能气到她呢。
呵,她聂清欢根本就不稀罕好吧。
她都懒得抬头看她。
聂依雪发现聂清欢非但没表现出丝毫羡慕嫉妒恨,反而还这么不屑一顾,真气得想给她一耳刮子。
但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她还是扯着勉强的笑上台了。
聂依雪捧着银色奖杯下来的时候,她那群闺蜜立马就围了上来。
“哇,依雪你好棒。”
“第二名欸,依雪你真的太牛掰了。”
“这个奖杯好漂亮啊。”
“以后依雪就能进入玛格丽工作了,功成名就指日可待啊,到时候可不要忘了我们这些姐妹啊。”
第50章你要是冠军
聂依雪最是享受这样的吹捧,笑着回应,“那是自然,当然不会忘了你们。”
聂依雪的目光瞥向了聂清欢那边。
闺蜜的目光紧随着也飘了过去,尖酸刻薄的话张口就来。
“害呀,我们依雪这么优秀,第一次参加玛格丽这样的大型比赛就拿了第二名,某人是羡慕不来的。”
某人指的自然就是聂清欢。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某人的脸皮总是那么厚,明明都没有那个实力吧,还非要恬不知耻地来参加这样的大型比赛。”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明明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蠢货吧,还非要装出一副什么的都知道的猖狂样。”
聂清欢就在一边静静地听着这些人说,没有做出丝毫表态。
她真的,都不屑和这些垃圾争论。
聂依雪是演戏上瘾了,这会儿又开始了。
假惺惺地维护聂清欢,“哎呀你们别这样说欢欢,欢欢就算什么都不会她也是我妹妹,你们就看在我的份儿上别对她有意见了。”
语毕,她还主动走到聂清欢面前,“欢欢你别介意,她们也不是故意的。”
而后她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银色奖杯,一咬牙,推到了聂清欢面前,“欢欢你别伤心,虽然这次没有得奖,但是姐姐的这个奖杯给你,你别生姐姐的气了好吗?”
哎哟卧槽,她不白莲花能死吗?
聂清欢是真的快受不了她了。
缓了好久才对她扯出一个同样虚伪的微笑来,“好姐姐,你真是有心了呢。”
演戏嘛,那就一起演呗。
聂依雪又笑眯眯对她说,“来,欢欢拿着,别跟姐姐客气。”
不料聂清欢下一秒就将那奖杯推了回去,眸色猛地一狠,“不过好姐姐,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得奖呢,你这决断下得是不是早了点。”
“噗哈哈哈哈……”
聂依雪的一群闺蜜立马就哈哈大笑了出来。
“聂清欢,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又蠢又傻,没想到你还有妄想症啊?”
“这九个名次都已经出来了,就剩下一个冠军了,照你这意思你能得奖,难不成你还能是冠军?”
聂清欢睇着这群闺蜜,嗓音微扬,“如果是呢?”
“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嘲讽的笑声。
闺蜜一当场笑得肚子疼,“我特么的,这真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这笑话我能笑一年哈哈哈……”
“聂清欢,不是我说,你对自己的能力也太没b数了吧,就你这样的要能得冠军我当场给你叫爷爷!”
“好!”聂清欢毫不犹豫接过了话茬,“这可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
这眼见着她这样说了,其他闺蜜也不能没有表示。
闺蜜二也说,“你要是冠军,别说主办方奖励你的一百万了,我当场给你一个亿!”
闺蜜三跟上,“你要是冠军,我就地脱光光演‘动作戏’!”
聂清欢点头,“嗯,好得很!”
“希望你们记住自己的话,别一会儿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