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生面的葡萄大家

公主号豪华游轮渐渐驶向夔门，进入三峡。著名画家尹洁，站在船头打量大气磅礴的江景，只觉得荡气回肠，舒心至极。他对三峡情有独钟，不知多少次顺江而下，而每一次的感觉都是新颖的。他认为自身的激情和光芒仍是大自然最甜美的恩赐之一。实践自己非凡的品格，就是要把自己放在安静的地方，像葡萄酒开启，有限度的晃动一下，舒展，绽放，呈现出不同的风味。哦，陈年的葡萄酒经过时光的酝酿和发酵才有内涵，需要慢慢品味。

有一次是清晨，旭日刚刚露脸，像初生的婴儿，濡染峰顶，山腰一片灰蓝色彩，江中百舸争流，让他感怀好一幅波涛走向辉煌的壮阔场面。有一次是雨天，他把着船舷，极目高处，烟雾弥漫缭绕，如梦如幻的神女峰，时隐时现，也许有理由自信的人，不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故事，以至社会更信任她。有一次是傍晚，峰顶暮色笼罩，眼前朦朦胧胧，色彩灰灰的，没有质变感，峡中的航标灯，点缀出三峡夜景的盎然诗意，对传统风情的敬畏之心。他想，自然界一切事物中，最接近，让人埋头热衷的事物，仍是自己。葡萄及酒的酿造，需要切换成郑重其事的态度和语调。偏爱画葡萄，应该有年份的怀想和程序。

从青年到老年，豪气结交江山雄。艺术创作贵于情，没有激情就没有艺术；贵在真，要求自然有趣，羞于雕琢；贵在坚持，反对空想。于是，书画追梦，尹洁创作出《冲出夔门便是龙》《巫山云雨图》《开发大西南》等一批国画大作。时间的刹那，即是看上去静止的作品，其内在也是动态的。静者动之象形，画面峰峦交错，烟雾弥漫，山腰呈墨绿色，飞泉涌注浪花。大江喂养巨轮的灵魂，以良知和勇气在作名誉的表达。

我和尹洁是重庆一家新闻媒体的同事，也是世交，懂得他。他有着山水画家难得的造型功力，是真境静中造，逸气静中来，大美静中参，以致让我也能“搜句闯词门”。尹洁包容得更多，像太阳和月亮，心有田地，种植善根和功德。他是春去秋来，多了艳阳天，多了高雅淡泊的情怀。悠远的哲思，是一杯陈年的葡萄酒，醉在心仪。

尹洁出生在重庆江北城尹家大院，1965年毕业于西南师范大学美术系，师从著名画家苏葆桢、李际科、郭克等教授学国画。他也曾师从刘一层、陈晓兮教授学油画。尹洁说，“葆桢先生教学勤奋认真，治学严谨，为人谦和重情。葆桢先生养鸽子、画眉、八哥，种葡萄、栽玫瑰，养兰草、月季、牡丹，为的是观察习性，画好它们。他是走徐悲鸿、吴作人、傅抱石现实主义的艺术道路”。传统山水花鸟画，一种大众化的功能就是“养心”，以画为记，以画为乐。

“苏葆桢教授是江苏人，1943年毕业于中央大学艺术系。解放后，他执教于西南师范大学。1979年，中央工艺美术学院以吴冠中教授到西南师范大学执教为等量交换，请他到中央工艺美术学院执教，可不到两年时间，他被西师请了回来。潜台词是苏葆桢不能被‘挖’走。”尹洁谈到恩师苏葆桢先生,心有季节的时刻表，眼里充满敬意。尹洁从山水花鸟画入手，在造型、用笔、章法上，成熟老练，体现了大家气概。

尹洁的国画、版画、水彩画相续在《》《》《中国青年》《解放军报》等上百家报刊杂志上发表，很得葆桢教授的器重。1978年，尹洁请葆桢先生到江北文化馆讲学。葆桢住在尹洁家，画了紫藤、墨葡萄、八哥相送。大艺术家作画的过程，就是阴阳气韵化生万物巧夺天工的过程。影响、演进，贯通，“江汉思归客，乾坤一腐儒”，尹洁的空间感很大，乾坤在他的把握中。

尹洁画画，于景于心，有色泽的“同构”形式，有“自然灵感”。书画同源，我到他家品茶饮酒，就心有古道春秋。自唐开始，经宋、元、明、清到如今，花鸟画为独立的大画种，无数的杰作和花鸟大师，让今天的花鸟画家感慨不已，超越难上难。笔墨当随时代，开启心牢之钥，在于信仰、慈悲、智慧、道德。尹洁强调现实和梦幻的关系，色彩的冒险，来自一副牌的逼近，到达快乐、无争、光明、完美的领域。

那1989年春节前夕，我随尹洁到苏葆桢教授家拜年，碰杯声中，葆桢先生对我说：“尹洁把西洋画的色彩充分地融人到中国画的笔墨中，使作品色彩更为丰富感人了，反映了当代人们的审美心理。”我和尹洁到过莫高窟，研究过飞天艺术。他对西方毕加索、梵高的油画色调领悟在心。他认为，豁人心目，画出通透人生，均以各尽各人职分为事，思想者要有彼岸。

尹洁的作品有20多次参加国家级大展。他的国画、水彩画《开发大西南》《果露凝香》《陈然》《山妹子》分别参加了第六届全国美展、第三届全国年画展、第二届中国体育美展并获奖，感言在于：在今后繁忙的都市生活中，人们更会向往田园。硕果凝香，人无醉意，酒已先晕，我的索取有时显得尴尬：文治有补于人之家国，岂一日之效哉。

记得《现代工人报》成立五周年，尹洁请来著名画家苏葆桢、郭克、晏济元、许伯建等教授大师前来祝贺，留下墨宝。尹洁当晚在家里，也向我展示了他的梅、兰、竹、菊：一片动势，一派潇洒，清幽高洁，给人喜欢。他说，“喜欢与不喜欢”，有所为，有所来之，不能不慎之。现在看来，一个好的年份是多么值得珍惜和怀念。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图景，多时被人的欲望破坏掉了。

1990年6月12日，葆桢先生仙逝，尹洁在悲痛之中，写下了虞美人《悼念》词，寄托对恩师的哀思：“一期茫茫是永绝，生死苍天抉。人间春色留您住，奈何珠圆泪落九泉处。春晖寸草昔日月，同是一脉血。宿事斑斑休去忘，音颜浮现悲戚在心肠。”葆桢先生的画在2004年上海拍卖会上，一幅画拍卖了110万元。接着，在重庆的国画拍卖会上，葆桢先生的两幅小画就拍卖了115万元。人生有恃怙，死有归宿，以尽我心。愿将东土三千界，尽种西方九品莲。

我喜欢到尹洁家欣赏他作画，这是一段关于生命意志和艺术性格的阐述。保有一颗欢喜的心，比任何财富都珍贵，财富不一定要占有，能享有也很美。尹洁的妹妹尹彩云在四川大学当教授，我曾在她家作过客。她说，八哥（尹洁）像吴冠中，以至弗洛伊德般的生活，画画，思考，欣赏内心的风景，就比官场、钱币富有魅力。葡萄的属性，有着葡萄与酒之间的默契。

尹洁在人物画上卓尔不群，水彩画《浴》《倩影》《版纳风情》等，就以大胆的裸体画惊动过封闭的社会。他所画的人物是丰腴的女人，脖子、躯干、胳膊、臂部和大腿肉感的轮廓，能使青年血液沸腾。这位大画家显然很理解热情、形态的可爱，自己也具有它们。我翻动着他的西画，落日像圣歌，田野的教堂耸起了肉体中的一根针。火炉边，少妇的眼睛脉脉含情，丰腴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面颊洋溢健康的血色。新婚的甜蜜，有母性的丰满壮硕，有快乐喂育婴孩的意味。

时代变化，艺术常新。40多年来，随着画艺的日臻精进，他注重了画意联通哲学，隐含哲学，又深受哲学的影响。《墨葡萄》是大书家徐渭的传世名画之一，画意在于徐渭的草书功底。石涛画语录，乘愿再来，摄六根。他们重在领悟“一画”之道。《法华经》说：“不怕妄念起，只怕觉迟早。”理想是正当的希望。著名画家晏济元说道，“尹洁勤奋、善思，是擅长创新的实力派画家。他大量奉献葡萄，是求诗久年华的长远”。谈宽度，略过葡萄与酒背后的故事，进入欣赏者的胃口，从史前存在，也必将延续到我们看不见的结束。

上世纪90年代初，重庆市副市长唐情林是尹洁家的常客，称赞尹洁的葡萄有着丰硕、繁荣、圆满、喜庆的寓意。重庆市委书记蒲海清把尹洁的葡萄画作为礼品，送给上海市市委书记黄菊，那是儒家“独善其身”的思想和老子“道法自然”的思想的结合。重庆市政协副主席、全国著名民营企业家尹明善先生，请我出面，请到以重庆市美协主席彭昭民等20多位著名画家采风。尹明善对我说，“这次活动，我也是冲着尹洁的葡萄来的。它可是晶莹剔透、水旺旺甜蜜欲滴，让我有一饱眼福之感”。尹洁的笔下，葡萄晶莹剔透、丰盈甜蜜，宛如迎来一串串美丽的紫宝石、蓝宝石。

尹洁在公共场合作画，围观的人不少。他画葡萄、枇杷、荔枝，用笔精道，像在写一首首颂诗，让人大开眼界：抛弃世俗的偏见和盲从，在冷静和从容中，寻觅到的只有“情”字。他是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却不会摧眉折腰事权贵，当然在单位受排斥。事物都有两面性，大画家尹洁的个人画展，却在广州、深圳、北京、香港等地引起热烈反响，在新加坡、日本、韩国等国掀起了一次次的中国尹洁画风热。

仅2001年至2002年，尹洁就两次被邀请到新加坡办个人画展，到美术院校讲学，带去的上百幅画畅销一空。他用笔墨的神奇技巧，让人深感中国画的博大精深。中国画强调光、色、体、点、线、面，而西洋画注重用色泽构画，他是两者结合，让纯洁的心灵是一座收藏着体恤、安慰，希望的宝库……新加坡国家博物馆、中国驻新加坡大使馆收藏了尹洁的作品。隔着朦胧的酒意去看，葡萄是美丽、静止而纯洁的，一旦酿成酒后，就变成为动物；因为，它有生命。

三月草长莺飞。五月磨镰。七月八月挺直的挺直，匍匐的匍匐。通感聚会的本领，有色泽分出阵行。他的《春华秋实》《果露凝香》《版纳风情》《喜庆图》《圆缘》等上1000件作品，为香港、台湾、美国、法国、日本、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区的有识之士收藏。尹洁的艺术成被辑入《中国文艺家传集》《中国美术选集》《中日现代美术通鉴》《世界华人艺术家成就博览大典》《世界名人录》等10余部典藉。他是正直的活着，没有想入非非。我认为他对葡萄品质的另一种阐释，意味每一款酒都是一件作品。

若将尹洁画的葡萄与苏葆桢先生画的葡萄摆在一起，艺术风格却有区别。苏氏的技法乃“岭南画派”张书旗先生的沿袭和发展。尹洁作为“岭南画派””的“嫡系”传人，本着“学七抛三”治艺箴言，其中将一串串葡萄或辅以昆虫小鸟，或配以松鼠雏鸡，强化了葡萄的质感和味觉。惠风和畅，让新鲜和活力成为生命的代言词。一款值得回味而不忘初心的葡萄酒，才算得上美好的酒。

在格鲁吉亚共和国的博物馆里，收藏着一些作为陪葬品的葡萄藤，透露出他乡远古对葡萄的看重，寓意在另一世界，可以继续栽种它，拥有它。大画家彭昭民说，“尹洁看到昔日的报社垮掉是件好事，真正的天才处在根本不知其价值的人监督之下实在大杀风景”。全军书法大赛一等奖获得者宋正贵说，尹洁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凛然，还有生命已经看透繁华得到皈依的通达。

我与和尹洁交往，受益不浅。比如怎样判断书画的价值，“同样是齐白石的画，有的1幅4平方尺的画，还不如1平方尺的画值钱。这在于价格和画的质量成正比，好东西值钱而不是大东西值钱，贵在品质”。卖出好价钱的小画，我们称为“小金豆子”。我以作家和书法家自喻，从“楼台”“酒醒”写起，时空交错，由写实景而写人心中真情，有时也这么想，忘掉一些亊，忘掉一些亊，就像把一封信忘掉在邮箱里。当年麦哲伦率领船队环球航行，船队带的比枪炮更值钱的，就是储备的葡萄酒。

2004年，中国外交部新闻司副司长、外交部新闻发言人章启月，途经重庆，收藏到尹洁的一幅葡萄画，赞赏不已。她与尹洁合影留念，建立了通讯联系。2005年，章启月出任比利时大使，这幅画也带到了比利时，挂在她的居室中。葡萄有越过英文的喜感，抵达中国文化的庄严，熟知自己的命运，也具有一种新的可能。

公主号游轮接待的是海内外珍贵的客人，常常邀请尹洁走三峡，在于葡萄的影响力，利润共赢。不少外国客人看到尹洁大师画葡萄，不由发出“啊”的惊叹声。尹洁的葡萄，让我想到风吹在葡萄的田野，风吹在村庄的风上，有一种靓丽和久远。书画是奥妙的东西，能振奋人心，指点方向。如果你满怀激情，遭遇秋风，彩虹和少女，但你无法接近她们，你就不是最好的亲人。

尹洁胸有朝霞辉映下的壮美峡江，有闪耀着粼粼月光的宁静的峡江，有烟雾缥缈的神秘的峡江。几十年来，公主号等游轮为尹洁开辟了画室，展厅。葡萄美酒夜光杯，世界上108个葡萄品种，尹洁谈起它们的习性，津津乐道：中国龙眼，有上千年的栽培历史，唐代李世民称赞它，果肉饱满，口感细腻，果肉香诱人。红提、夏黑、美人提、红乳等葡萄，尹洁吃过，研究过。南北朝鲍照有诗道，“葡萄宫锦醉缠头”。宋朝刘百辰翁有诗道，“月浸葡萄十里”。在尹洁的眼里，所有的葡萄品种都有独立的精神，自由的思想。尹洁崇尚陈寅恪教授的人生哲学，人生在于心态的精彩。任凭年华老去，唯青春的“葡萄园”百年不散！

著名画家尹洁是人物及山水画的高手，有传承性的定势，有社会的认知性，而他却别开生面的画起葡萄来，也许如诗赠予，“带上我踏上风雪征程，我会点燃你的好歌喉。走在拥挤的人群中，还有什么比葡萄酒容易打开一个人的心扉”？我在小醉中，有关山月和马兰花，千呼万唤始出来；老街，新事物，事出有因，让我清楚；人生喜怒哀乐是一样多。天则蓝得纯净而饱满，恰似一张幽远深厚的大宣纸酣畅铺展。既然这里能够万物生长，生长葡萄，我为什么不能呢？

“子实逼侧，星编珠聚。”《诗经七月》中，“六月食郁及薁”的蘡薁为野生葡萄。《本草纲目》说，“蘡薁野生林墅间，亦可插植，蔓、叶、花、实，与葡萄无异”。张骞引进的葡萄，是西域名种。曹丕的信中说葡萄是“中国珍果”。庚信形容葡萄，也拿来的橘子比，“津液胜之，芬芳减之”。武则天时代，唐镜的代表作是以葡萄和海兽为图案，十分精美。尹洁说他在日本，吃到麝香葡萄，满口蓝紫色，包括牙，需要反复漱口。这种葡萄其实叫“康科德葡萄”，1849年马萨诸塞州的康科德培养出来的。

公主号游轮航行在三峡，我和尹洁在甲板上，循着过的眼光望去，咀嚼葡萄干，悠悠然，洋洋然。1961年，在伦敦，一瓶拥有421年历史的斯泰因葡萄酒被开启了，这就在于葡萄有生命，能品尝到这么古老的酒真是一生的幸事。难以忘却的事物，是通过味道来储存和传达的，是离艺术最近，越能接近人性的本质。八大山人画葡萄，墨酣畅淋漓，给人们无尽的想象。吴昌硕的葡萄画，用草书的笔法，达到书画统一，意在藤蔓叶子遮住葡萄。齐白石的葡萄多有星塘老屋，最能触及老人思乡情结。我看尹洁的葡萄，寓意硕果累累，多多益善，有吉祥吉庆，有人丁兴旺、“一本万利”的寓意。

尹洁画葡萄，有时却爱咀嚼新疆马奶子葡萄干，这在于它甜度极高，果汁黏稠。他也种过葡萄，藤架上吊下小小的几串，映着日光看，如水晶，又如黃玉。被发表的葡萄画，正如文章指向了某些事物，是一种文化寄托，能穿越太多时光，以美和力，懂得得失，享受生活。尹洁有一位侄女叫尹东青，是重庆口腔科医院的主任医师、专家，却爱好诗书画，谈到尹洁，她就对我说，“上百年前，江北的尹家大院有葡萄庄园，酿造葡萄酒，很出名。尹洁葡萄能让我找回春天的路，有亲情的凝聚力”。这也让我想到有一块傲骨敲起来铮铮作响；集百草，要让这世界都香！

大画家尹洁为人低调，却与圈子的画友曾令富、余成明有“三剑客”之称，三人是中国美协会员，是名人，也常联名到北京、甘肃、福建、河北等地办画展。因为热爱，山重水复，也让尹洁越来越像大江南北的一座葡萄园。这也许叫一个层次吧！层次不是社会地位，而是人品，是对事物认知的清晰程度。同频才能相惜，同趣才能同乐；只有灵魂相似的人，才能看出彼此之间潜藏的内在。葡萄是一种状态，一个自我，一个自然，内心与外界在真正融合成一份自在，完成着社会角色的穿越：乃瞻衡宇，载欣载奔，有酒盈樽。

长江公主号豪华游轮是无数个时间的结合，如一次次葡萄画展，斑驳陆离，只是天光音韵，律在飘舞。三干里河山是自己的，谁都可能增添自己的幸福；在浓荫馨香的舱室，做一个甜甜陶醉的旅行者，我也一眼能认出自己的名字。现在，葡萄和酒，有谁也要不走谁的幸福，你可以呼唤自己为“奢华”抑或“倾城”，唯有美学和哲学能够安顿。收藏葡萄大家尹洁的《紫玉珠光硕果香》《甜蜜》，使我想起了诗人闻捷《天山牧歌》的句子：“马奶子的葡萄熟了，坠在碧绿的枝叶间；小伙子从田间回来，姑娘们还劳作在葡萄园……”那是我年轻时喜欢的一本诗集。是的，甜在这儿酿造，美在这儿荟萃，愿幸福和欢笑永远和你相随。著名画家尹洁不就是春天的使者，诗意和甜蜜的培育者!

本文摘自刘江生报告文学集《21世纪，我们做成功者》（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

(刘江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重庆市书法家协会会员，重庆市影视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曾在全国上百家报刊杂志发表过文学作品，作品30多次获奖。有9本文学著作出版，4本获奖。其书法作品多为中外有识之士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