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与汲哥的相识缘于一个男人,他是我的丈夫阿勇。这是我心底的一个故事,久久不愿讲起,因为很久走不出悲伤,但今天想鼓起勇气讲出来,因为它饱含温情。
我的丈夫阿勇与汲哥相识于2012年,那......
我与汲哥的相识缘于一个男人,他是我的丈夫阿勇。这是我心底的一个故事,久久不愿讲起,因为很久走不出悲伤,但今天想鼓起勇气讲出来,因为它饱含温情。
我的丈夫阿勇与汲哥相识于2012年,那个时候阿勇已经病重,每天都拖着沉重的身体坐在窗边看着桌子上的泥巴,那时正值汲哥来宜兴说要与阿勇见面,他俩电话里相聊甚欢,我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与汲哥聊过天后的阿勇眼睛都是亮的,那几天他每天在泥凳前安心研究创作,就好像以前那个阿勇一样,我的眼睛是湿润的。当时,汲哥并不知道阿勇病重,还想让阿勇创作一些作品,阿勇也是满心欢喜。直到阿勇病逝,汲哥打来电话安慰我,他说认我当妹妹,从那以后汲哥每次来宜兴,都要带一些我的作品回去。我与阿勇共同创作的《龙九子系列》壶是阿勇在世的时候我们一起创作的,这一系列既包含了阿勇的雕塑又包含了我的制作创意,看到作品后,当即汲哥就说要收藏一套,收藏的不仅仅是作品,更是对阿勇的情怀,后来每次他来宜兴都会和我说不舍得出这套壶,每次看到壶钮上的纹饰都能想起阿勇,我也很是感动。
鲍青老师龙生九子系列作品
勇跃军老师作品《开心佛》
阿勇走之前给我留下几尊笑口佛,我放在工作室的面前,我创作之时会看着他,古人思古,我思人。2019年汲哥的宜兴陶瓷美学艺术馆开业,我把阿勇的开心佛放到汲哥的艺术馆,这不仅仅是一件艺术品,更多的是他和阿勇的紫砂情。
汲老与鲍青老师合影于汲古斋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爱人的离世于我是沉重的打击,在悲伤中消沉过几年,特别感谢汲哥在泥泞中拉我一把,在紫砂创作中重新帮我找到了一条路,重新给予生命力量,就像每次路过汲哥的艺术馆,看到阿勇的开心佛,我也会笑一笑一样,把思念埋在心中,继续我们一起走过的路!
2020年8月于宜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