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初我出生前,我老家一直居住在崇安寺东首原洞虚宫三清殿拆除改建的老图书馆钟楼前,旁边就是洞虚宫古井,南侧井台边即是观前街中段位置。图书馆钟楼旧照观前街东起新生路西止中山路,短短三百多米......
从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初我出生前,我老家一直居住在崇安寺东首原洞虚宫三清殿拆除改建的老图书馆钟楼前,旁边就是洞虚宫古井,南侧井台边即是观前街中段位置。
图书馆钟楼旧照
观前街东起新生路西止中山路,短短三百多米,在一九五九年拆除扩建人民路前是无锡市中心东西贯通的主要商业街区,从东通过煦春街驳岸上直通东门,西面左拐穿过中山路大市挢,过东大街西大街右拐就出西门。那年代的格局是东门外郊乡是蔬菜供应点,槐古地区就是菜农聚集区,西门外惠山为居民提供柴火用材,无锡民谣唱道:"南门豆腐北门虾(Hu),西门柴担密如麻(Mu),只有东门呒啥卖,萝卜青菜加生瓜(Gu)"。记得小时候喜欢从那枯树杂草的柴材中翻寻好玩的松果松针,用树枝制作小学美工老师布置的劳作做杆秤的秤杆,我还精心用一块碎青砖在水泥地上费劲地打磨成配套的秤坨,最花功夫的要算是在秤坨上打洞了。
旧时的老灶台
一九五四年至一九五七年读初中在学前街三初中,走的是观前街西段,一九五七年至一九六O年高中三年在田基浜市二中,走的是观前街东段,因此即使观前街已消失了六十多年,然而在我记忆中依然真真切切地存在着,耳边还响着街上的熙熙攘攘,人群喧闹杂乱的声响,各种喊卖声:桅子花白兰花,补锅钉碗,收旧货换糖,敲竹筒小馄饨,咯咯圆绵子圆,偶而有敲锣的急促声音,是哪家走失了小孩,还有图书馆钟楼的报時钟声,所以大家称它为大自鸣钟,又有纺织纱厂的气笛声阵阵。眼前也呈现狭窄的一排连牵的商铺和拥挤的人来人往和形形式式的小贩小摊,即使深更半夜,在街巷口电线木杆边昏暗的路灯下,有叫卖五香茶叶蛋豆腐干的老婆婆在守候着,期待有几支夜来生意。同样夜黄昏(夜间)图书馆西北转弯角落头(拐角处)金阿胖的露天夜市灯火通亮,大蒸笼里的元盅排骨元盅鸡块透出诱人的鲜香味,引来众多夜行人坐下享用。
观前街的繁荣景象如果保留到现在,那是即使在全省全国都首屈一指。(苏州观前街和我们崇安寺一样改造后是有气派了,但失去了原来时代特有的风貌。)观前街不算长,宽不比现在人行道宽多少,板车黄包车交会通过时两边行人得踏上街沿石隑(靠音"该″)勒墙壁上或贴紧店铺闪让,然而这里却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风情街,这里商铺林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仅书场就有陈盘荣开的蓬莱书场和曹云的雅敍书场,日间设茶室,晚上迎来众多听书客,自然增添观前街热闹气氛,饮食行业有杨添兴菜舘,迎春园菜馆,聚乐园菜馆,鸿鑫园菜馆,迎宾楼菜馆,高顺兴面馆,文记素面馆,胥隆兴牛肉馆,金菩菩熟肉店,华芳斋糖果糕饼店,大中华糕团店,苏鑫记手推馄饨,还有勤生酱园糟坊,陆右丰酱园糟坊,元昌酒酱米店,湧大昌酒酱米店,豆制品店,小卖部.,日新水果店。众多饭菜馆里以迎宾楼迎春园最有档次,尤其是迎宾楼使用的餐具如筷子碟子勺子盅子都是银质的,是全市办婚庆宴席最体面的地方,一九四八年蒋介石来无锡去雪浪拜访蒋氏状元读书古迹时,都是迎宾楼提供用餐。
一九五九年前的迎宾楼
文革时期迎宾楼是天锡市饮食公司所在,造反最高潮时,凡是战斗队兵团司令部以毛泽东思想冠名的都被称为老保的组织,只有称为毛泽车主义的才被称为最激进革命的组织。那天造反派撞开迎宾楼大门后,因楼道口已堵塞,就用宴会厅里的枱桌在天井里堆高冲上楼,接下来就是混战一场,这是我亲眼目睹的,其导火线是饮食公司毛泽东思想战斗队贴了一张大字报,说某造反派头头在饮食店私自拿过粮票,俗称"掐黄雀″,结果引起对立一派愤慨,发起冲击迎宾楼事件。
观前街上整日整夜都是一派繁华景象,然而印象最深刻就要算一年一度的大老爷出会巡遊了,那是一场万人空巷倾城而出的盛会,大家来煞弗及(迫不及待)侪(都音"才")到要经过的街上老老早早去等候,覅(不要"勿要"快速连续)晏(晚音"俺″)了看不到,无锡人也有一蓬蜂轧闹猛的习俗。
无锡博物馆内雕塑场景
遊行队伍打头阵的是举着"迴避,肃静″木牌的两排公差,围观者纷纷后退让出一条道,紧接着是鸣锣开道的彪形大汉,长得五黑楞登,敞胸凸肚,十余斤重的大型铜锣是用针刺吊穿挂在左手臂皮膚上,右手用棒槌击打,大汉神态威风凜凜,围观的可隨着"当,当"声响而心惊肉跳,不忍一睹,后面八个大汉同样穿着古代公差服饰,每人拖着二,三米长的竹片一路拖行,一路发出隆隆声响,后面才是被抬着的泥塑金面彩装的大老爷,少不了撑一面喏大的万民伞,整个队伍浩浩荡荡,气势非凡。
只有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前才能一睹的景观就是无锡显赫家族的出殡队伍了,披麻戴孝吹吹打打,除了道士的丝弦乐曲,也有服饰划一的军乐队。军乐队的服装类似军人服装,离观前街囗不远的图书馆路上就有一家姓姚的经营军乐队营生,在无锡被日寇刚占领时,在他家抄出一批军乐队服饰,误以为是军装,姚家的当家人姓名叫姚济川被拖到马路中间被日本兵用"搏克欣″的日本式摔跤重重摔倒在地上,挣扎着站起来又是一下,连续几下后旁边的翻译叫他倒地躺着表示服输后才算罢手。再说出殡队伍按习俗抬棺队伍是不能随便停留在住宅商店门前的,所以必定也会选择在图书馆路前开阔的街囗歇脚,队伍的最后必是职业哀喪婆撕声裂肺也富有音乐节奏的哭声压阵了。
同样轧闹猛的是无锡城有头面的大户人家嫁妆彩礼出行队伍,俗称"铺行嫁″,也会从观前街浩浩荡荡经过,驻足观看者用羡慕的眼神一边观看一边交头接耳议论,双人抬着的红色木盘里堆放的都是床上用品,那时讲究缎面的被头至少十条之多,厨房用品及米桶足盆等木器用品,甚至有新生儿在家里接产时才用得着的产盆,俗称"红尿盆″,无锡有句老话,说"某人想大富大贵,飞黄腾达,那要在红尿盆里翻三个跟斗″,即投胎三次,那时还没有家电之类,否则场面会更壮观,最后面的必定是出嫁女儿的舅舅喜气洋洋揹着一个光鲜的大大的"子孙包″,称之为"压台戏″。
观前街上众多商铺中最多光顾的可能就是粮油杂货店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开门七件事,其中民以食为天的粮食是第一位的,全家最多时父母养育我们七个子女,光是粮食一天也要六七斤吧,当时大米一角三分几一斤,一般工薪每月四十元左右,折合成现在物价就是每天光吃饭就要近一百元,所以几乎是每天用米箩去粮店购买的,粮店是不是就是叫涌大昌粮店已记不得了,但粮店的模样还是记忆犹新的,那时的店面是用许多竹编萝䒰装满各种米麦杂粮及豆类放在木架上展示,插着写有品名单价的木牌,那时代都是用升斗来计量的,用升勺米后用竹片划一下,一升就是一斤半,买食油,酱油,料酒则是用大小不一的长柄的小竹筒吊子从瓮头罈子里勺的,一勺就是半两一两半斤等。粮店离家很近,店老板女儿也是崇安寺小学的,比我高一届,七,八年前,有一次在公交车站台上还认得出我。小学高中都同窗的阙伟(兴生)他家的阙源盛烟酒杂货店就在我家路对过转角处(第一张图左侧三层楼),购买食盐火柴卫生纸及夏天驱蚊用的纸质的老老粗的蚊香条等都得光顾。阙伟的姐姐小名叫"阿玉″,邻居众多小孩看见她就会大声喊"阿玉阿玉夜壶里笃肉",阙伟的女儿五六岁时,阙伟的父亲癌症动手术后恢复期,有一次在门口歇息,有熟人经过询问他身体状况,阙伟女儿接口回答爷爷是生癌,先前被瞒着病情的阙伟父亲就此一蹴不振很快病故,邻居都认为他是嚇煞的。那店铺在烟草凭证供应期间的一个深夜被窃贼光顾,店面朝向人民路,夜间灯火通亮,行人不断,小偷是怎么敢动手脚的呢?小偷是用一辆木板车架子竖着贴在店铺门上遮掩作案的,肯定事先计划好的,自然损失了许多条香烟。
观前街上有两爿香烛店,孙思泉规模应该是无锡首屈一指的,门面宽阔气派大,印象最深的是每年节前尤其是中秋节及春节前,四乡八邻都长途跋涉来採办香烛祭品,特有的各式香斗,从大到小可叠成一人高,而我们少年儿童最高兴的是中秋节前可以向店里讨一面三角形的小彩旗,它是随购买香烛品一起赠送的,上面画着各式戏文图书,有一次我得到一枚画有"棍打寇准女"的三角旗,这是京剧"狸猫换太子"里的一段惰节。孙思泉的孙女即孙剑平就是崇安寺小学54届同学,住在观前街上的同一届同学还有吴荣生,王涧良,钱俊源等,这一届同学"甲乙丙″三个班级,相隔六十多年后还会重逢召集到一起真是难得,每月二十三日在吟园相聚喝茶畅谈,还会每年组织几次近游及聚餐活动,还建立了微信群"同窗情",少年时少小同窗,如今都八十鹤发时相聚甚欢,是一种缘份所系,是一份怀念情结,大家都十分珍惜,其乐融融很开心。
再说另一家香烛店"牲泰昌"的小开叫余江淼也是崇安寺小学54届同窗,他家店面的规模与孙思泉相比要推板(相差)许多,唯有印象的是他家作坊后边有一个存放蜡烛制品的地窖,为的是怕夏天气温高蜡烛烊(熔化音"羊″)落,地窖大约有两米见方,两米多深,余江淼曾领我顺着地窖里的梯子爬下去参观过,余的大哥曾在崇安寺公园路寄售商店做估价员,前来寄售的东西五花八门,从珠宝玩品,老式物件,手表钢笔,贵重服饰至自行车大件一应俱全,我途经时总喜欢到店里转一圈,观赏里面琳瑯满目,稀奇古怪的各式物件,特别是那只有贵夫人才拥有的貂皮大衣及整张狐狸皮做的披肩,从瞪着两颗圆眼晴的尖咀巴到又长又粗的大尾巴,全身是金黄色的柔软皮毛。
观前衔上的医药看病的商店诊所有永源大药房(西药),寿康国药号,贺天元国药号,蔡氏白龙丸,陆懋如诊所,曹培灵牙医,沈记乌鸡白凤丸,陈云清伤骨科,名医金针王荫堂,及无锡病理化验所,中华化验所,我印象里还有一位研制黄氏响声丸的名医,那可是治疗喉疾的特效药,外地经常有人来打听该名医在哪里,我记忆中他叫"黄茂勤。《″在一篇关于无锡喉科中医的文章里才看到他叫〈黄冕群〉,是黄氏喉科第八代传人,“难怪当昔有印象经常有人问询他家住址,我就也记牢了他名字的发音。》最了得是伤骨科的陈云清,店堂厅里两边展示着十八般武器,分别为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戈,镋,棍,槊,棒,矛,耙。
其人身体魁梧,虎背熊腰,武艺高超,傍晚时总去图书馆钟楼广场习武,除了练拳脚,最绝的是一付百斤重的石担在他手里摆弄得轻灵自如,能够脱手在胸前颈部背后翻滚舞动。早在一九四七年民国时期,无锡县举办国术表演大会,陈云清正值青壮年,曾登场展示梅花双刀武艺。我曾经在一九五四年左右在体育场举办的民族体育运动会上看过他的绝技表演,自然是喝采声一片,说它是绝艺,因为除他外,没有见过第二个人超越过他,但在他年高时由于长期停止锻练,人发胖后终因中风,呒不几化辰光(沒有多久)就病故了,他家因观前街扩建拆除了,许多年后看见他儿子在崇安寺摆地摊出售跌伤药膏,但武艺远不及老子了,只是些花架子三脚猫了。但陈云清的徒子徒孙还是传承了他的武艺,经常清晨在公花园西边场地习武,围观者众多,最好看的是各持刀棍对打既惊险又刺激,我礼拜日脚或节日放假都会清空老早去观看,习武人中有一个陈姓女青年,也是崇安寺小学同窗,家就住在我家隔壁不远,图书馆前转角处的老虎灶店。她和陈永清的大徒弟武艺最高,唯有那大徒弟还会舞几下石担。
苏鑫手推馄饨店也就在洞虚宮井台对面坐南朝北,从我家二楼朝南窗可以看到店堂情景,门囗一侧是包馄饨的地方,两个伙计中一个是哑巴,从早到晚擀面皮包馅心一气呵成,手握擀面杖只听见擀面杖在台面上敲打一下就摊成一张馄饨皮,摊成一堆后再用竹签挑馅心一搨一裹动作快捷,不然怎么赶得上顾客盈门的需求呢?苏老板人长得精干机灵,在店堂里忙个不停,嗓子也高不断吆喝着,曾有一次与社会的小混混发生冲突,被打得头破血流,民间有个秘方就是尿疗,最佳是童子尿治疗会有奇效。后来搬迁到书院弄沙文丼囗,近解放北路。观前街原址就改成"白″姓房主开的书籍铺了,我后来也曾在解放北路68号工作,就在他店斜对面,还是那俩个老伙计在勤快地工作。
在所有报道观前街的文章里都沒有提到观前街上有一家印刷厂,就在锡光中学斜对面,坐南朝北就一开间,说是厂其实就是有架脚踏印刷机,门面一个柜台接待业务,里面过道里就是印刷机安放处,旁边架子上摆满一盘盘铅字,连地上也散落着许多铅字,操作時工人用脚不停地踩踏板,发出咣当咣当声响,踏板带动滾筒上下在字盘上刷油墨,字盘不停地和放纸张的盘复合,每印好一张,工人即把印好的纸张抽出,主要是印刷学生作业本,也有少数课本书籍。我为什么对印刷厂印象特别深,那是因为‘我家也是外包装钉本子的作业点,一般是在寒暑假里,我们兄弟姐妹都投入装订劳作中,是用针线钉制的,钉1OO本的加工费按装订眼的多少有区别在1分至2分钱左右,一天聚心合力可以装钉三,五千本,挣的是辛苦铜钱,这种家庭副业一直随着观前街拆除而终结。
在蓬莱书场隔壁有一家普通的低档饭店,二开间平房,靠西一侧是灶头,昏暗的店堂里有五,六张乌黑的方桌四突栾转(四周)侪是长条凳。让我记住它的是经营这饭店的公婆两有个特别称呼,男的叫"起码老老头″,女的自然叫"起码老太婆"了,其真实姓名谁都沒喊过,在无锡方言里老太,老婆婆都是尊称,唯独叫老太婆就是不恭敬的贬义词了,然而大家熟悉了,亲昵地喊也没有关系,为啥叫"起码"呢,因为俩人老夫老妻相,长得矮小,男的蓄着胡须,女的后脑壳盘着一个发团,无锡语里称"乌鸡头″,其实年龄不到五十岁,起码老太婆每当午后店里一碌生活结束就会跑到我家来串门,我家整日整夜敞开大门,周围四坊八邻都喜欢来逛游,就像现在的社区邻里中心一般。在我小学一,二年级的暑假里,有一天困中觉(午睡)时,我躺在木板上休息,听见门口母亲在说"起码老太婆你来勒″,我寻思道"起码"是什么意思,一边想一边嘴里脱口而出地说:"起码老太婆",这此刻她刚好跨进家门听到她冲我讲:谁在喊我起码老太婆呀?",嚇得我不敢"做生″(出声)。
还要提一提位于观前街东首坐北朝南的牙医曹培灵,他不仅是当时无锡牙科的领军人物。还是一九五O年阿炳《二泉映月》等乐曲录音的现场参与者,也就有了后来无锡牙医协会成立大会请阿炳登台演出的一幕,这是阿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登台演出,不久他就病逝了。
观前街上有所私立中学叫锡光中学,每当放学晨光,观前街上就会出现一篫斩齐(整齐划一)的学生群。我要告诉你的一件有点不可思议的事是学校的老师曾在我家中午用餐一段时期,那是一九五七年前的那一年记不清了。那时我家相当拥挤,那些老师由校长带领还登上狹窄的楼梯在卧室里摆上一桌最多八个人,坐在长凳上床沿上用餐,几只菜也是极普通的家常菜而也,这样子有一个学期还是几个月也记不清了。观前街上各种档次的饭店许多,校长怎么会选中我家呢,想来可能有下面几个情况,可能认为饭店环境太杂乱,在我家清静一点,也许认为家庭烧的饭菜比外面卫生经济实惠,那年代老师都是穷书生,也许校长打听到我母亲在附近一带人缘极好,也烧得一手好菜,当然指普通家庭菜,最有可能的是校长了解到我家经济状况差,生活拮据,他出于怜悯之心想帮一下。校长叫李公威,人长得慈眉善目,为人谦恭,举止优雅,一看就是个学识渊博做学问的儒学大家。
观前街上还有一处最有艺术性创意性的经营商店,那就是"巧玲珑花扎店″,除了各种纸花及各式灯笼制作精巧,活脱活像(非常像)外,我还曾在柜台上看到过一幅用数百张各种邮票剪贴成的"天女散花″的画,更曾用纸扎制作,不,应该用"建造″更适当,因为他扎成了一幢真实般大的住宅祭奠品,曾在城中花园空地上陈列供市民参观,其影响空前,我也跟随无数市民排队参观,从前门进穿过客厅厨房卧室至后门,少说也有三,四十平方,家具及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大家除了赞叹就是惊㤉。
仅此为经历消失六十二年的无锡老街留下一点念想,为未曾谋面老街的留下一点故事。谢谢阅读。
总字数6161
中岳回忆录
写于二〇二一年九月